【第87章 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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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川沒接話，臉色不算好看，但也沒發火。宋知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他又在跟自己較勁。要是在以前，宋知大概會湊過去哄他，可現在宋知自己也有些說不清的倦。
他伸手拍了拍江燼川的胳膊，“周一之後我就正常過來了。”
江燼川偏過頭看他，欲言又止，最後站起來。
“吃飯了沒有？”
“還沒。”
“鐘姨做了飯在鍋裡，你去盛。”
宋知站起來往廚房走。江燼川跟在他後麵，手搭在他腰上。宋知回頭看了他一眼，江燼川沒鬆手。
“你剛才是不是不太高興？”宋知問。
“沒有。”
“你臉上都寫著了。”
江燼川沒接話，把下巴擱在宋知肩窩裡，悶聲說了一句：“你兒子回來就回來，我又沒說不讓你陪他。”
“那你擺那副臉乾什麼。”
“我擺什麼臉了。”江燼川抬起頭來，“我就是覺得你太慣著他了。他都那麼大了，上班的人了，回來還要你天天陪著。”
宋知從鍋裡盛飯，“他剛出去上班沒多久，回來一趟不容易。”
“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慣慣我。”
宋知手上一頓，轉頭看他，“我還不慣你？”
“你那是怕我。”江燼川伸手把碗從他手裡接過去端到餐桌上，“你怕我生氣、怕我摔東西、怕我罵你，所以你順著我。那不叫慣我。”
宋知歎息一聲，覺得江燼川越來越難纏了。
他在江燼川對麵坐下來，“那你覺得什麼叫慣你？”
江燼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你對你兒子那樣就叫慣。他要什麼你給什麼，他闖了禍你替他扛，他回來一趟你忙前忙後。我讓你搬過來你推三阻四，我讓你少管你兒子你聽不進去。你說你慣我，慣在哪兒了？”
“你跟他能一樣嗎？”
“哪兒不一樣。”
“他是我兒子。你是我什麼人？”
這句話一出口，江燼川的臉色就變了。
“你說我是你什麼人？”
宋知垂下眼，夾了一筷子青菜。他剛才那句話說得太快，沒來得及想後果。現在江燼川問回來了，他反倒不知道怎麼接。
“吃飯吧。”他說。
江燼川沒動筷子，就坐在對麵看著他。
宋知知道江燼川在等什麼，可他給不了那個答案。
“你要我說什麼？說你是我男人？說咱倆在處對象？”宋知輕輕歎息，“江燼川，合同我還好好收著呢。我每個月還你錢，你每個月給我免點利息。這賬沒清之前，我說什麼都是虛的。”
江燼川把碗端起來，低頭扒了兩口飯，咽下去之後開口：“那賬清了之後呢？”
“之後再說之後的事。”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勁。”江燼川把碗擱下一推，“我跟你說話，你跟我打啞謎。我問你一句，你堵我三句。你兒子回來你忙前忙後，我坐你對麵跟你吃頓飯，你連句熱乎話都沒有。”
宋知看著他碗裡還剩半碗飯，知道他沒吃飽。他伸手把那碗端起來，又放回江燼川麵前。
“吃飯。吃完再說。”
江燼川看著那碗飯，到底還是端起來接著吃。
吃完飯宋知去浴室洗漱，出來時江燼川已經躺在床上了。於是他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來。
剛閉上眼，江燼川就伸手把他往自己這邊拽。
“你剛才說那些話，我不愛聽。”江燼川的下巴抵在宋知頭頂上。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說。”
“你想聽什麼？”
江燼川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聽你說你是我的人。”
宋知沒接話，閉著眼。江燼川也沒再追問，隻是收緊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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