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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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瘋批惡犬攻×溫柔老實大叔受。有交通，年齡差12歲，攻性格惡劣，就愛看老婆被自己欺負哭。喜歡吃壞批欺負老實人那套的來，中間可能會有囚禁那套，後期會有追妻。】
江燼川的目光從高處落下來，打量宋知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修長的手指撥開他額前濕漉漉的碎發，像是譏誚般，指腹蹭過宋知失了血色的唇。
“宋叔叔，”江燼川的聲音有些低啞，是饜足後的慵懶，“哭什麼？你剛才不也挺舒服的麼。”
宋知偏過頭，避開那道赤裸的視線。
他感到喉嚨裡泛起鐵鏽似的腥甜，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幾乎要將他溺斃。
江燼川卻偏不如他意，掐著他的下頜，把他那張寫滿難堪的臉強硬地扳回來。
“躲什麼。老子花錢買的，還不能看了？”
“江燼川……”宋知開口，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他渾身都在細微地發顫，“別……別說了。”
江燼川看著他眼底搖搖欲墜的、最後一點可笑的尊嚴，反而笑了。他笑起來時眉目間有股少年人特有的銳利和張揚，可那雙眼睛卻是冷的，滿是戲謔。
“宋叔叔，”他又叫了一聲，這次更慢，一字一字地碾過去，“嘉煜弟弟要是知道他爹為了他，在床上這麼豁得出去，會不會感動得哭出來？”
宋知像被抽了一耳光，猛地僵住了。
他閉上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在幾個月前，一切還遠沒有走到這般不堪的境地。
……
宋知是在一個灰蒙蒙的午後第一次見到江燼川的。
那天店裡人不多，宋知正蹲在吧台後麵清點這個月的進貨單。推門的風鈴響了一聲，他習慣性地抬頭說“歡迎光臨”，話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嚨裡。
門口站著一群年輕人，穿著黑夾克的男人打頭，身後跟著四五個高大精壯的手下。男人很年輕，眉骨高而鋒利，眼窩深陷，一雙眼睛黑沉沉的。他脖頸左側露出一截墨色的紋身，看不清具體圖案，隻覺那股子狠戾勁兒隔著幾步遠都撲麵而來。
“宋知？”男人開口，聲音低沉，尾調卻微微上揚。
宋知心裡咯噔了一下。他並不認識這張臉，可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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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我是。”
男人的視線掃過這間不大的店麵，最後看向宋知。
“江燼川。”年輕人報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從夾克內袋裡掏出一張疊起的紙，展開平放在吧台上，指尖點了點。
宋知低頭去看。
密密麻麻的條款，一行行的數字，最底下簽著宋嘉煜的名字。那筆跡他太熟悉了，嘉煜初中時練過一段時間的行楷，撇捺總是拖得很長。
“你兒子宋嘉煜在我這裡貸了兩百萬。”江燼川說，“本金。利息另算。”
宋知腦子裡嗡的一聲。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可能。”
“白紙黑字，上麵有你兒子的手印。”江燼川身後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嗤笑一聲，“大叔，您要不再仔細看看？”
“他上個月才十八歲。”宋知沒有看，聲音竭力穩住，“未成年人簽的借貸合同沒有法律效力。”
江燼川挑了挑眉，那張年輕銳利的臉上浮起一點興味。他把雙手撐在吧台邊緣，微微俯下身，距離驟然拉近。
“宋叔叔，”江燼川叫他，語氣裡那點子興味漸漸變成了涼薄，“你跟我講法律？”
宋知沒說話。
“十八歲，多好的年紀啊。”江燼川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攏了攏夾克的領口，“可惜了，嘉煜弟弟就是在上個月成年後的第二天來找的我。”
宋知的手指尖陷進貨單的紙頁裡。他抬頭，對上江燼川那雙居高臨下的眼。
年輕男人的瞳孔黑得沒有一絲雜色，像是兩汪深不見底的井，其中正映著宋知那張慘白失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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