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工兵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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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和調整握姿，再次揮下工兵鏟。
鏟刃沿著第一道裂口切入竹稈。青竹向另一側晃動，竹葉發出大片摩擦聲。
她停下來觀察竹子傾斜的方向，清理退路後才繼續。
工兵鏟可以劈砍，但鏟麵比斧刃寬，落點稍偏就會滑開。葉清和連續砍了十幾次，切口才接近竹稈直徑的一半。
她換到另一側補出斜口。
竹稈發出一聲脆響，緩慢倒向提前清開的空地。竹梢壓進旁邊的竹葉，沒有碰到其他直立竹子。
葉清和後退幾步，等竹子完全落地後才靠近。
她用鏟刃削去細小側枝，再將工兵鏟折成鋸切角度，從竹稈中段下鋸。
鋸齒能夠切開竹皮，速度並不快。葉清和鋸了幾分鐘，手腕已經開始發酸。竹稈被分成兩段，每段約三米，適合搭建框架。
她試著將其中一段收入背包。
目標屬於未標準化大宗材料。
當前背包無法收取。
葉清和又試了截下來的短竹枝。不到一米的細枝可以正常收入背包，三米竹材仍被判定為大宗材料。
她將短竹枝取出，放到一旁。
葉清和將工兵鏟折好掛在腰側，扛起一段竹子。
三米長的竹稈重量尚可，穿過樹林時卻不斷碰到枝葉。她必須調整角度，避開藤蔓和樹乾，原本十五分鐘的路走了近二十分鐘。
第一段竹子被放到台地邊緣。
她先喝水休息。體力從四十九降到了四十四。
肩上被竹節壓出的地方已經發紅。葉清和取來一片寬葉，折成幾層，從剩餘麻繩上割下半米，固定在下一段竹子的受力位置。
第二趟，她帶回剩下的一段。
連續往返會把時間耗在路上。葉清和回到竹林後，又砍下兩根稍細的竹子，全部截成三米左右，再割下一米半麻繩，把兩段捆在一起。
兩根一起扛時，重量仍能承受，轉向卻更加困難。
走到一半，她的右肩被竹稈壓得發麻。葉清和放下竹子，活動手臂，換到左肩繼續。
回到台地時，體力已經降到三十五點。
她坐下休息了二十分鐘，吃了幾片第二天補給的麵包，又喝了一些水。體力恢複到三十九點。
葉清和沒有馬上繼續砍。
已經運回的四段竹子可以做主梁和主要斜撐。她把最長、最直的兩段放在一起，另外兩段按粗細分開。
主梁一根。
後側橫杆一根。
斜撐六根。
兩側還缺短杆，屋頂也要用細竹固定葉片。
她在地麵畫出簡單輪廓，量過兩棵樹之間的距離，又去竹林。
這一次她先清理出一處臨時堆放點。砍倒的竹子統一拖到竹林外圍，去掉側枝、截成需要的長度，再集中搬運。
散落的竹枝被分成兩類。柔軟細枝可以留作橫向編織，帶葉竹梢則放在原地。
這次葉清和隻砍較細的竹子。
手臂粗的青竹需要十幾次劈砍，腕部粗細的竹子隻需數次。她先切出倒向缺口，再從反麵補切，竹子倒下後立即清枝、截短。
工兵鏟的固定環在連續劈砍後鬆了一次。
葉清和發現鏟麵出現晃動，立刻停手重新旋緊。刃口上多了幾處淺小缺口，鋸齒間也塞滿竹屑。
她把這批細竹分成三捆，每捆兩到三段。第一捆扛回台地，第二捆拖行，竹節不斷卡住樹根。
拖行還磨壞了竹材表麵。走到一半，捆紮短繩被樹根磨出明顯毛邊。葉清和解開繩子，重新改為肩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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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捆被她拆開，分成兩次搬運。
最後一趟回到台地時，日光已經偏暗。
地上共有四段較粗竹材和七段細竹。葉清和的肩膀被壓出紅痕，掌心也因為反複握鏟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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