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工具人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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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父皇唯一子嗣，本殿下是一位合格的未來天子。本殿下生性多疑、喜怒無常、好色，是塊當皇帝的料。”
——謝靈昭
掌櫃原本正坐在櫃台前算賬，這會兒忙不迭出來迎接。
在京城，沒點眼力見的人，可待不下去。
雖不知來者身份，但看著架勢，隻高不低……
掌櫃快步走近，跟在謝靈昭身後的侍女上前一步，攔在他麵前。
掌櫃麵不改色地停在離謝靈昭不遠處，點頭哈腰相迎，“不知貴人想要找什麼書？”
“聽聞你這書籍品類很全？”謝靈昭視線在書肆裡掃了一圈，笑盈盈地看著掌櫃。
若是其他人說出這句話，掌櫃倒是不會多想。
他們書肆什麼書都有，這話不假，他們書肆不是京城最大最豪華的書肆，也不顯眼，卻有……香豔書籍……怪談遊記……達官貴人的風流韻事……
京城人口口相傳他們書肆的好東西，有許多人也會派下人來購買。
他第一次見這麼光明正大，一上來就問的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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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看著笑盈盈的，掌櫃卻在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壓迫感，她身後的侍衛緊緊盯著他的動作，似是怕他會對麵前的人做什麼……
這些侍衛這麼緊張做什麼？？？
這一念頭在腦海中轉了一圈，掌櫃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腿一軟就要跪下。
全京城的貴女出行，頂多身旁有兩個侍女兩個侍衛跟隨，這位卻帶著眾多侍衛……氣質出眾，隱隱流露出壓迫感……
謝靈昭微微抬手，她身側的侍女上前一步，揪住掌櫃的衣領，把他拎起來。
少女笑眯眯地說：“給我看看你們這賣得最好的書。”
掌櫃冷汗直出，汗水從額角滑落，他忍著癢意也不敢抬手去擦，他躬著腰恭恭敬敬引人往書肆裡麵走去。
若真是未來上邊那位，他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九族就跟著他玩完。
東家……你在哪……
他們之間的暗流，顧行越並不清楚。
掌櫃在京城紮根多年，達官貴人的喜好他或許不知道，但他們廣為人知的身份特征，他一清二楚，在一點信息中就能猜出來人的身份。
顧行越初來京城，根本沒想過他一到京城，會遇到太子殿下。
一直盯著別人看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顧行越垂眸，控製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聽。
腦海裡卻不斷浮現少女的臉。
門外的馬車防止擋路走了，侍衛們一部分隨著謝靈昭走，剩下的散落在書肆的各個角落打量著四周。
謝靈昭在書肆一樓轉悠了一圈，走上二樓。
一樓的動靜不小，二樓有不少人探個腦袋看情況，看到樓下眾多侍衛，還有許多侍衛往二樓上來，他們心中恐慌，聚在一起警惕地看著侍衛一舉一動。
謝靈昭盯著眾人的目光慢悠悠把書肆轉了一圈，奇聞怪錄粗略掃了一眼，撿了幾本看著有意思的文，讓侍女去結賬。
掌櫃掃了一眼書名，隻覺得書肆的前途一片黑暗。
《儲宮春鎖俏郎君》
《女君榻前多豔骨》
《東宮尤物榜》
《非關風月，隻問君心》
...............
謝靈昭成為太子，宗族大臣都在反對，覺得女性太子繼位，禮法不合，此舉荒唐。
民間聽聞此事，倒是沒那麼激烈。
此前有女子稱帝的先例在，他們心中倒是沒那麼難以接受，他們更在乎明日的天氣如何，莊稼收成如何，謝靈昭剛被冊封為太子時，他們倒是討論過一段時間，就為了生計憂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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