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工具人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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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沈芸再嫉妒，也不敢違抗謝靈昭的命令。
回到宴會上，麵對眾人詢問太子殿下的事情，她都不著痕跡的敷衍過去了。
乍一聽信息很多，仔細一品又沒有得到什麼信息，大家都被她整得暈暈乎乎。
沈之禮按耐不住地走到沈芸身後，他戳了戳她的背，沈芸挺直身板當做沒發現。
直到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別的地方去，她才惱怒的回瞪沈之禮，“你要是無聊就去外麵逛逛，別來煩我。”
沈芸瞪他，沈之禮卻沒什麼反應，目光觸及她放在桌下，瘋狂擺動讓他走的手勢，他眼睛瞬間有了神采。
他悄無聲息地離開宴會，趕走要陪同他的小廝，在府上閒逛了起來。
太子殿下會在哪裡呢？
沈芸離開的時間有點長，除去他們可能的談話時間，沈雲來回的步程，太子殿下應該帶著沈芸去了書房。
他不必去後院，在前院逛逛吧。
前院一片靜謐，沈之禮很快就看到走廊下靜靜觀賞花盆的人影。
“臣拜見太子殿下。”
沈之禮按捺住激動的心，規規矩矩行禮。
謝靈昭轉身看向他，聲音溫和，“起來吧。”
“你怎麼在這裡，不去參加宴會？”
“臣不喜歡這種場合。”沈之禮低垂著頭，第一次與太子殿下近距離接觸，他控製著聲線儘量不要激動得顫抖。
謝靈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他今日穿著白色衣袍，身形欣長好看，襯得整個人清冷如謫仙，低垂著頭，她隻能看到他光潔的額頭與高挺的鼻尖。
倒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美男願意為她花心思，謝靈昭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但該有的教訓還是得有。
謝靈昭語氣帶著笑意，輕聲詢問道，“不喜歡宴會，怎麼還讓沈芸辦宴會？”
沈之禮的臉色刹那間變得蒼白起來，他結結實實跪在地上，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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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昭擺了擺手，讓周圍的人退下，她慢慢走近沈之禮。
輕輕的腳步聲，讓沈之禮的心高高提起。
最終，謝靈昭在他麵前站定。
沈之禮視野裡，隻能看到那玄色裙裾繡著金絲暗紋，一如他初見她時的圖樣。
驚鴻一瞥的人，在他心底生根發芽。
修長有力的指捏起沈之禮的下巴，他順從的抬起頭，視線低垂，不敢直視謝靈昭的容顏。
“怎麼不說話？”尾音上揚，卻是不容置喙的威壓。
“不關沈芸的事，是臣威逼利誘，沈芸才不得已……”捏著他下巴的指腹驟然用力，沈之禮後麵的話越說越小聲。
“是臣的錯，是臣心悅殿下，逼迫沈芸幫臣……”
謝靈昭聽到想要聽的話，滿意地鬆開他。
沈之禮保持著姿勢不變，心臟跳得很快，腦中一片混亂。
他很害怕。
怕太子為此厭棄他。
謝靈昭惡趣味地欣賞他千變萬化的神色，才放過他，道，“既然如此，那當太子側妃如何？”
沈之禮猛然抬頭。
……
紫薇殿內。
“年關將近，鄰國又開始蠢蠢欲動，薑大將軍今年已經駐守邊疆，他的小兒子年輕有為，已經一路晉升到校尉，今年代他回京敘職。”
“你怎麼看薑家如今的地位？”
皇帝又開始考察謝靈昭。
謝靈昭回憶薑家的信息，梳理了一下，才道，“薑家世代為武官，出過五個大將軍，在民間威望很高，是詔國的鎮國之寶。”
“薑家有祖訓，薑大將軍對詔國忠心耿耿。”
皇帝：“祖訓又如何？人心遲早會變。”
謝靈昭反問：“那薑大將軍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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