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工具人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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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指甲修剪的圓潤乾淨，手指骨節分明，蒼白的手背背上顯現著淡青色的脈絡。
他握著一截白皙手腕，睫羽飛快的顫動，抿著嘴角，麵對這種情況不知所措。
他被推翻在塌上，毫無反抗之力。
謝靈昭沒理會他，用空著的手扣住他肩膀，將他按住。
他鬆鬆得握著她的手腕，不製止也不舍得放開，順著力道躺平，頓時陷入一片充盈她氣息的被褥中。
他一長條地躺在她床榻上，還圈著她的手腕，謝靈昭掙了掙，沒掙開。
他像個狡猾的泥鰍，順著她的力道纏著她。
她垂眸，在夜明珠的光輝下，看清楚這隻手。
偏偏那人飛快地眨著眼睛不敢看她，喉結上下滾動，一副嬌羞不安的模樣。
謝靈昭拽了拽他的衣服。
——
太子有小廚房，晚上餓了，下人自然會端上吃食。
小廚房的人手巧，揭開蓋子，白嫩的豆腐奶上點綴著兩顆紅豆，看著非常可口。
謝靈昭用湯匙碾了碾，豆腐被她的力道一推，抖了抖。
顫顫巍巍的豆腐奶上淋上備著的蜂蜜水，在夜明珠下泛著粼粼水光，謝靈昭俯身咬了一口。
關今閱斂了眉毛緊閉雙眼悶哼。
太子的禮儀學的很好，吃東西慢條斯理細嚼慢咽，關今閱側頭，深吸一口氣。
房間裡都是她的氣味，關今閱有些暈乎乎的。
謝靈昭沒理他，咬了一口紅豆。
——
白皙細膩的指腹按在被自己啃了兩排鮮紅齒痕的鎖骨上用力揉搓，謝靈昭眉眼溫和，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些什麼。
關今閱幽暗的眉眼半眯，再怎麼不通情事，也知道不該是這樣。
他……還難受著，半分沒有舒坦。
“殿下難受。”
謝靈昭俯身攫住薄唇，手掌覆上他挺闊的肩膀。
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撫去，手指清晰地感受到屬於他的肌肉紋理。
沿著手臂走，謝靈昭與他十指相扣。
寢宮裡響起一聲尤為明顯的輕笑。
關今閱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混亂的間隙隻覺得麵前的人，好似變了一副模樣，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又要呼吸不過來了……
如瀑墨發傾灑而下，遮住床頭的夜明珠，他陷入一片漆黑前，看到了一雙魅惑漂亮的眼眸帶著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
殿下……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關今閱心跳的更快了。
好喜歡。
——
“殿下，這是什麼？”
“這麼好學？”
“嗚……”
——
關今閱留夜在東宮，夜裡跟著太子開小灶，吃得很撐。
吃得太晚，睡得太晚，他醒來時天色大亮。
外頭風聲嗚嗚，寢宮裡靜悄悄一片。
關今閱艱難起身，腰一酸，又躺了回去。
他睜大著眼睛看著床頂，昨夜他好像太沒用了。
經過一夜睡眠，睡前穿戴好的衣裳淩亂不堪，鬆鬆垮垮的搭在他的腰身上。
關今閱像是哭了一樣皺著眉頭，淚珠掛在濃密的睫毛上，要墜不墜的。
許是聽見裡麵的動靜，門被吱呀的推開，門外的風聲更大了，夾雜著雪花湧入屋內，帶來徹骨寒意。
小太監關上門，裹緊身上的厚衣服，進來後低著頭行了個禮，道，“公子您醒了，太子殿下吩咐了，今日大雪回去不安全，讓你留著等殿下回來。”
“好。”關今閱一開口，嗓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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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低著頭，隻當聽不到。
昨夜的事情，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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