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工具人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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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當日，天色不錯，一日沒有下雪，到宮宴開始時一切順利。
隨著樂器響起，大臣賓客開始陸陸續續地進入宴會。
歌舞升平，舞女們衣袂飄飄，歌聲悠揚。
謝靈昭坐在高座，目光掃過下座，與丞相身旁的宋千序對視上。
沒等宋千序反應，她的目光掠過他往後看，她沒看到宋千序剛想揚起的笑容，就這麼僵住了。
丞相與同僚聊天，無意中回頭，發現了獨子的不正常。
他不敢順著宋千序的目光看過，因為他知道，宋千序看的方向，隻有高座那幾位。
宋千序看的不是皇帝皇後，那便是……
太子！
謝靈昭目光落在沈之禮身上。
沈之禮依舊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樣，視線常常掃過高座，自然第一時間就與謝靈昭對上目光。
沈之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點淺淺笑意，他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薑逢隻看到太子的視線往下掃，他下意識挺直腰身。
謝靈昭視線穩穩落在他身上，比看所有人的時間還久，薑逢耳朵紅了紅。
沈之禮揪著衣服，心中酸澀。
殿下是在做什麼？
宮宴結束後，所有人都安心準備過年。
顧行越埋頭苦學了很久，聽到院子外邊小孩嬉鬨，伴隨著爆竹聲，他才恍然發現年關將至。
他沒有因為新年來臨鬆懈，隻覺得時間越來越緊迫。
春闈越來越近了。
院門這時被人敲響，顧行越去開門。
關今閱穿著新衣，臉上依舊是一副陰鬱的模樣，但整個人看起來煥然一新。
“行越哥，快新年了，新年的時候我們一起吃飯吧。”
酒樓在過年時得到放假，大家都回家吃飯了，今年是關今閱第一次自己一個人過年。
隻是他想到他的未來還有殿下，他沒有孤獨感。
關小椒把顧行越當哥，關今閱得到顧行越不少照顧和教導，也把他當親哥對待。
關小椒臨走前還讓關今閱和顧行越聯絡好關係，關今閱在大掃除時，想起今年過年他是自己一個人，便想著找顧行越一起吃飯。
顧行越接受了他的好意，答應了。
除夕那一夜，謝靈昭在皇宮中，直到初二才回東宮。
大臣們派了人送來賀禮，和悅忙著規整入庫。
終於可以歇息兩日，謝靈昭穿著常服，窩在榻上看暗衛送上來的密報。
上麵記載了大臣們做了什麼，誰與誰拉幫結派，哪個大臣後宅出了事。
謝靈昭當吃瓜去看，心中琢磨著這事能不能去拿捏這個大臣。
噢，最主要的是吃瓜。
都過年了，她當然要休息。
“殿下。”和悅麵露古怪的進來，行了個禮後，稟報道，“薑校尉，薑逢來送禮。”
大臣們都自覺派人來送禮，隻有薑逢一人跑過來，和悅感覺奇怪。
心中在想，薑逢是在邊疆待傻了嗎？
謝靈昭倒是知道他不傻，點了點頭，“讓他進來。”
和悅看她安穩窩在榻上，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讓薑逢來殿下的寢宮？
若是殿下穿戴完整，和悅倒是不會多想，但看著殿下一動不動，她腦袋有點宕機了。
這是……
和悅低下頭，出去將薑逢引入寢宮。
她將人帶進來後識趣的退出去。
寢宮內，頓時隻剩下薑逢和謝靈昭。
謝靈昭見薑逢老老實實行了禮，便讓他起身，“坐。”
薑逢進來之後一直低著頭，坐下後才抬起頭，這一抬頭，臉就紅了。
這是殿下的寢宮。
他這幾日守在祖母和母親的身邊，明裡暗裡的打聽太子的事情。
知道太子身邊沒有藍顏知己，沒有正宮側妃，心中非常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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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他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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