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收到四條心動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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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在一座灰色外牆的建築前停下來。
是一座小型的當代美術館。
外牆是清水混凝土，沒有多餘的裝飾，隻在入口右側的牆上嵌著一塊窄窄的金屬牌，上麵刻著館名，字體細瘦乾淨。
門口沒有人排隊，安靜得像是還在午睡。
他們走過門口那道窄窄的玻璃門時，冷複棋側身讓她先進。
門廳裡光線驟然暗下來，外麵的午後的日光被灰色牆體濾成了柔和的一層灰白色，鋪在地上像薄薄的晨霧。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多問，低頭繼續看書。
前台在十分鐘前收到通知，說是有節目組要過來拍攝，所以她沒有意外。
入口處寫了注意事項，白絳和蘇予駐足看了一會兒，確認沒問題才進了美術館。
白絳走到第一幅畫前麵停住了。
她站在畫前，沒有說話，目光落在畫上，神情專注認真。
蘇予站在她側後方，大約兩步的距離。
他沒有看畫，而是看了她一會兒，才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旁邊偏右一點的地方，和她一起看向那幅畫。
展館裡安靜得能聽到遠處空調出風口低低的嗡鳴聲，和另一個展廳裡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從美術館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天色正一點一點地從淺灰沉向深藍，像墨汁滴進清水裡，緩慢無聲地彌散開來。
東邊的天際線還殘留著一線若有若無的灰紫色，窄窄的一道，像畫筆在收尾時最後勾了一下，很快就暗下去了。
美術館門口的幾棵老梧桐的葉子在燈光和夜色交界的地方泛著暗啞的綠，風從樹枝間穿過時，樹葉晃動，像一幅會動的畫。
白絳站在台階最下麵一級，仰起頭看了看天空。
她的側臉在路燈的光裡被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線。
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唇峰，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夜風從她背後吹過來，高馬尾的尾端輕輕晃了一下，有幾縷碎發拂過她的耳廓，她抬手別到耳後。
蘇予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梧桐葉又在頭頂沙沙地響了。
路燈的光從側麵打過來，白絳和蘇予的影子在地麵上交彙，肩頭挨著肩頭，輪廓的邊界模糊成一片灰。
白絳正低頭看手機上的時間，沒有注意到地麵上的事。
“又到吃飯時間了，這次我定地點吧，我請客。”
“好啊。”
等兩個人回別墅，時間已經快到九點。
其他嘉賓早就在別墅裡等了很久。
別墅門打開，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落到他們身上。
聞雪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但根本沒在看，眼睛亮晶晶地從書頁上方探出來，像一隻嗅到了什麼氣味的貓。
這兩人這麼晚才回來，有情況噢！
楚寒澄坐在單人沙發裡，手機擱在膝蓋上，屏幕亮著但沒有在看，他抬眼看著門口這兩個人，視線在蘇予手上醜萌的玩偶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冷複棋和陸止觀臉上沒什麼表情，餘禾和周月識都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
安靜持續了三秒左右。
周月識和他們打招呼，“回來了？”
“回來的路上看到有人吵架，吃了會兒瓜。”
周月識立馬讓出了個位置，精神奕奕，“快說說。”
沒等白絳說話，她坐下後，工作人員就宣布，第二天的心動短信可以發了。
【今天的約會感覺略感平淡啊，真想讓他們立馬親起來。】
【醒醒，這裡是戀綜，不是親綜。】
【醬醬今天和蘇予細水長流的相處好喜歡，快進到do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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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太糙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想看。】
【一群性壓抑的人，哪像我？我已經在他們床底看著了。】
叮咚。
叮咚。
叮咚。
。咚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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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外意出不，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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