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戀綜來了個無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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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碰上的時候她嘗到了水的涼和他唇麵的軟。
那層濕潤的水光被她碾開，貼著兩人唇瓣之間的縫隙慢慢渡過去。
涼意混著體溫，變成一種黏稠而溫熱的觸感。
她沒有立刻深入，隻是貼著他，用嘴唇含住他下唇的邊緣。
輕輕抿了一下。
把那點殘餘的水跡徹底吮淨。
楚寒澄的手指在沙發墊上蜷了一下。
他的嘴唇微微顫動著，沒有回應也沒有退讓。
像一扇虛掩的門，等著誰來推，又不知道推開了會怎樣。
他的呼吸變得慢了，慢到胸腔的起伏幾不可見。
拇指在他肩膀上摩挲了一下。
白絳微微退開一點，鼻尖幾乎還挨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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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著眼看他嘴唇上被她碾過之後，更深的水色和微紅的印痕。
楚寒澄睫毛飛快地眨了兩下。
眼底映著暖黃的燈光和她近在咫尺的輪廓。
嘴唇上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那點觸感像種子一樣落進去，正緩慢地生根。
白絳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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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澄的背撞上沙發靠墊時發出一聲悶響。
白絳的手還按在他肩頭，順著他倒下去的力道俯身壓過來。
膝蓋陷進他大腿外側的沙發墊裡。
他仰著頭看她。
暖黃的燈光從她身後漫過來，在她輪廓的邊緣鍍了一層溫吞的光，讓她垂下碎發的臉顯得又近又遠。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聲音還沒從喉嚨裡出來就被她俯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她的嘴唇沒有碰他，停在他唇上一寸的位置。
呼吸拂過去，讓他下唇那層剛被她碾過的皮膚又涼了一瞬。
襯衫的紐扣被指尖挑開的聲音很輕。
一顆。
兩顆。
第三顆的時候，她的指腹貼著他鎖骨下方的皮膚劃過去，帶著一點試探溫度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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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澄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鎖骨凸出的弧度在她指尖下繃緊又鬆開。
衣料從他肩頭滑落，堆在沙發扶手上，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肩頸，和那截在燈光下泛著薄薄暖色的皮膚。
他的手指攥住了她腰側的衣料。
攥得不緊，鬆鬆地捏著一小截布邊，指節屈起的弧度像某種欲言又止的姿態。
白絳低頭看著他。
他的嘴唇還泛著交纏的水光，她沒急著吻他，隻是用視線慢慢描他的輪廓。
從眉骨的弧度到鼻梁的線條，再到嘴唇微張時露出的齒尖。
她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然後又鬆開，再含住，不厭其煩地反複，像在嘗一顆熟透的漿果的皮。
嘴唇在她這慢吞吞的反複裡變得越來越軟，軟到她稍微用力就能碾出更多的紅色來。
沙發墊在兩人的重量下微微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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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下來，落在沙發麵上，指腹蹭著織物細密的紋理，劃出幾道淺淺的痕跡。
他的膝蓋曲了一下，又伸直，腳尖蹭過她的小腿側麵，隔著布料傳遞過來一點微涼的觸感。
楚寒澄的眼神有些散了。
眼底那片碎光還沒聚攏，整個人陷入沙發墊裡的姿態鬆散而無力。
肩膀上的衣料半褪不褪地掛著，鎖骨上方印著一小片因吮吸而泛紅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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