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戀綜來了個無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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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
玻璃杯底放回茶幾時磕出一聲輕響，他嘴唇沾了水色，亮晶晶的，襯著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有種奇怪的生動。
他舔了一下下唇，把杯沿沾的那點水跡抿掉了。
視線還是落在茶幾邊緣，睫毛垂著。
在陌生環境裡不敢亂動。
乖乖的。
白絳伸出手，動作自然得像去夠茶幾上那杯水，但她的目的地是他臉頰。
掌心貼上他側臉的時候，他睫毛猛地顫了一下，終於把目光轉過來看她了。
那雙眼睛漆黑乾淨的，眼底帶著一點微微的茫然。
白絳的拇指在他眼尾輕輕蹭了一下。
她湊過去，嘴唇碰到了他。
溫熱的唇微微分開了一線，像是不知道該不該閉緊。
手指在大腿上蜷了一下又鬆開，整個人像一隻被突然捏住後頸的貓，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在決定該逃跑還是該僵住。
他選擇僵住。
白絳的吻沒有深入。
她隻是貼著他，嘴唇慢慢碾過他的下唇。
又含住上唇。
反反複複慢條斯理地磨。
她一隻手還貼著他的臉頰。
拇指時不時刮一下他的耳垂。
另一隻手已經落到了他膝蓋上。
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僵硬和輕微的顫抖。
她的掌心順著他的大腿走，動作不快。
每走一段就停一下，等他的反應。
走到大腿木艮的時候他整個人顫了一下。
嘴唇從她唇下躲開了半寸，又被她追過去重新貼上。
他的手指終於從膝蓋上抬起來了，抓住她手臂。
攥了一下，又鬆開了。
虛虛地搭在她袖口邊緣，似拒非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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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絳的手停在了那裡。
沒有再往前。
隔著那層薄薄的西裝褲布料。
她能感覺到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肌肉石更得像石頭。
連呼吸都被他自己壓成了一小截一小截的。
她沒動，隻是把手放在那裡。
陸止觀把臉別開了。
他的側臉對著她，下頜線繃得很緊。
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線，眼睫毛飛快地顫著。
他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被他壓得很小，像是怕被她發現................
白絳的手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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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傷口。”白絳說。
陸止觀沒說話，隻是偏過頭。
白絳的掌心順著那個方向探過去，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她摸到一處不正常的隆起，皮膚表麵帶著傷後特有的腫熱。
她的指尖沿著那條傷口邊緣緩緩劃過，動作很輕，像在丈量深淺。
陸止觀整個人繃得更緊了，呼吸被她這輕輕一碰攪得亂了拍子。
“疼嗎？”
“......還好。”
陸止觀的手指攥緊了又鬆開。
額頭抵上她的肩，發梢輕輕擦過她領口邊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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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止觀受傷了。
白絳收回手，拉開旁邊的抽屜，從裡麵翻出一卷醫用膠帶，白色的，寬度正好。
“別動。”
單手撕了一截，指尖捏著膠帶的一端。
掀開那層布料，她將膠帶貼著傷口的位置覆上去，沿著那道裂口的輪廓往下壓了幾層。
白色的醫用膠帶橫著覆過傷處，沿著邊緣纏繞了幾圈，把傷口嚴嚴實實地封住。
陸止觀的呼吸頓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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