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戀綜來了個無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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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微微下陷了一角，是他坐上來又躺下去了。
他的腿微微分開著，膝蓋曲起來一點又放平，小腿在床單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找最舒服的角度。
白絳把手伸到床頭摸了一下。
指尖碰到了一個拉鏈頭，冰涼的金屬觸感在黑暗裡格外清晰。
她握住那個拉鏈頭，慢慢拉開，布料分開時發出細密的齒鏈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了許多倍。
光滑的皮質表麵。
重量不重。
窄長的形狀，一端圓潤的弧度，表麵覆著一層細致的紋理，在黑暗裡隻能靠指尖辨認。
指腹感受到一個微微凸起的按鈕。
她把那東西放在床麵上，又伸手去夠第二樣。
這次摸到的是一個小瓶。
塑料的瓶身，瓶蓋是旋擰式的，擰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哢嗒。
裡麵液體流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帶著一種略稠的質地，晃動的時候會慢慢掛壁。
第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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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長的軟帶，彈性布料，邊緣帶一層窄窄的毛圈，摸著像給什麼器具固定的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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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墊因為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了一下，是她撐著床麵挪近了。
他像是感覺到了她的靠近，腰部往上輕輕抬了一下，又落回去，是一個無聲的配合的姿勢，像是提前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圓潤的弧度慢慢貼上他的皮膚。
他在黑暗裡輕輕吸了一口氣。
膝蓋慢慢向外打開了一些，腿側的肌肉在黑暗裡繃緊了一瞬又鬆開，像在給什麼東西騰出空間。
那東西貼上去了。
皮質的涼意和液體滑潤的觸感同時落在皮膚上，他的腰又抬了一下，這次比之前高了一些，懸在半空中停了兩秒，才慢慢落回去。
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攥了一下又鬆開，發出的聲響被黑暗吞掉大半，隻有衣料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手在那東西握柄上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按住了按鈕。
指尖感覺到輕微的阻尼感被按下去，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極低頻率的嗡鳴聲，從握著的那一頭傳上來，沿著她的手臂緩緩蔓延到肩膀。
那聲音不大，落在黑暗的空氣裡像什麼蟲在遠處振翅的聲音，綿密而持續。
他悶哼了一聲。
尾音碎在喉嚨裡，又被下一輪嗡鳴壓了過去。
他攤在身側的手指完全攥緊了床單。
白絳沒有加快。
她保持著最開始的速度，手上的動作均勻地繼續著，讓那東西以穩定的節奏持續工作。
腿從微微曲起變成完全打開了，膝蓋貼著床麵的弧度向外翻著，小腿的肌肉在黑暗裡偶爾繃緊一下又鬆開。
不成詞句的間斷聲響在黑暗裡忽高忽低，有時候是悶在喉嚨裡的長音，有時候是被什麼截斷的短促氣音，毫無規律地交替著。
他的床單被攥了又鬆開，鬆開又攥緊，攥緊的力道從床麵傳來的拉扯感來看，一次比一次沒有力氣。
黑暗裡那低沉的嗡鳴聲持續了一段時間。
期間偶爾因為角度調整而變調一小下，很快又回到穩定的頻率。
他的聲音從開始的間斷到後來幾乎連成了一片散碎的低語，沒有詞語，隻有氣息和喉嚨深處的震動。
到他聲音忽然斷掉的時候，他的呼吸變得格外重。
沉沉的吐氣像是把什麼攢了很久的東西一下子放了出來。
他的手指在她腕間收緊了一瞬又徹底鬆開，整個人像是那口氣吐完了之後徹底癱下來的樣子。
床墊上他的輪廓塌得更深了，肩膀的弧度往下沉了一截。
嗡鳴聲關掉，黑暗裡重新隻剩呼吸。
他側過頭來，額頭抵上她的肩膀。
他的呼吸還帶著一點還沒完全散儘的急促餘韻，呼出的氣拂過她鎖骨上方的皮膚，又潮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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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電梯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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