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好像是壯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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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頭的家也住在三樓。
敲響他的房門，不一會兒就來開了門。
老頭似乎沒想到他們立刻就上門了，於是錯開了點身子，讓他們兩個進來了。
老頭子家比他們住的那個房子要大不少，窗戶也大點，很通透。
屋子裡蔓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隻簡簡單單擺著幾件家具。
賀青晏一進去就看到了一旁電器櫃上擺著的全家福。
應該是老江頭和他過世的老婆。
還有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一家人都笑的很開心。
原著小說裡，對老江頭的描寫寥寥無幾，僅僅隻是脾氣不好的房東老頭，刁難過裴妄幾次。
然而他們現在卻因為一次幫助，而有了某種連結。
老江頭顫顫巍巍打開一個鐵盒子，從裡麵取出一些零零散散的紙幣，遞給裴妄，沒好氣的說：“你去買點菜和肉回來。”
“今晚，我請你們吃飯。”
他這個語氣，知道的是請吃飯，不知道的還以為又生了氣一樣。
不過，他就這個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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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就習慣了。
裴妄捏著手裡的錢，想說不用老頭掏，可想想他們兩個人那將將夠活的存款，也沒有閒錢負擔請客，又把話咽了回去。
老頭又去走廊的陽台上朝下麵喊了幾嗓子，讓那天救他的那幾個人都上來吃飯。
裴妄出去買菜了。
房間裡隻剩下老江頭和賀青晏。
這樣的獨處讓他有些尷尬，很顯然，老頭在很尷尬，坐在黃花梨木椅上，一口接一口的喝茶。
賀青晏沒話找話問道：“江叔，你生病了，孩子沒回來看看麼……”
老江頭看了看電視櫃上的全家福，冷哼一聲說：“不回來最好，回來我也要拿棒子打出去！”
賀青晏：……
他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沒一會兒，鄰居們都上來了，裴妄也買菜回來。
老頭本打算親自下廚。
可鄰居們都說，他這個身體還是別折騰了，於是裴妄和另外兩個鄰居去了廚房，其他人就在屋子裡聊聊天。
氣氛隨著大家的加入總算是活躍了起來。
賀青晏又被迫認識了幾個鄰居。
地中海的胖男人叫阿薛，燙頭發的女人叫玲姐，頭發花白穿一身藍布衫的是張奶奶……
這幾個人平時就是嘴碎一些，到了關鍵時刻，卻也能出手幫一把忙。
他們似乎對江叔態度都不錯，不知道是不是賀青晏的錯覺，還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小心翼翼。
“阿薛，去把架子上那壇酒取下來。”
老江頭開了口。
架子上放著一個三四十厘米高的，透明的玻璃壇子，裡麵的酒液泡著枸杞和一株完整的大人參，還有些海馬什麼的零零散散的補藥，估計有些年頭了。
“江叔今天大出血啊！”阿薛笑著打趣道，“之前我想嘗一小口，還被您狠狠罵了一頓，差點兒拿棍子把我打出去。”
江叔冷哼一聲說：“便宜你們這群小赤佬了。”
屋子裡男人女人嬉笑聊天，不一會兒，菜就上桌了。
廚房裡悶熱，裴妄上麵隻穿了個黑色背心，露出精壯的臂膀，腰上卻圍著一塊兒不知道誰家的粉圍裙，看起來違和極了。
幾個阿姨姐姐一看到，都忍不住笑了。
“小裴一看就是正經過日子的男人！”
“是啊，我們小裴窮嘛窮點，照顧起人來可是一把好手呢！”
這話一說，大家的目光都不由得瞥向賀青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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