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陽台上那人單薄的輪廓。
“哥，我回家了。”裴妄開口道。
賀青晏並沒有回答他。
他心中莫名有一絲絲不安。
他正準備開燈，對方卻突然回答了他：“別開燈。”
賀青晏的聲音有一絲微微的顫抖。
裴妄如他所言，沒有開燈。
等到眼睛已經稍微適應了黑暗，能夠大概看清屋子裡陳設的輪廓時，他走上前，半蹲在了賀青晏的輪椅前，抬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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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可以看到賀青晏微微發亮的眼眸。
“哥，怎麼了，心情不好嗎？”裴妄低聲問道。
這語氣和下午在茶館之中截然相反，如果湯順在的話，恐怕要誤以為他得了什麼精神分裂症。
可裴妄此刻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什麼反差。
隻是不明白，為什麼賀青晏突然看起來這樣的低落。
他將人養在家裡，每天精心照顧他，按時給他做飯，按時幫他擦洗。
人也在他的照顧下看著稍微有了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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