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的手摩挲過賀青晏的唇角，帶來一絲絲癢意，對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像剛剛那種，在一起。”
“我不懂。”賀青晏垂眸，“我不懂玩弄我這樣一個廢人的感情，有什麼意思嗎？”
玩弄…
裴妄莫名的被這兩個字刺痛了一下。
可仔細一想，玩弄，不也是他最開始的初衷嗎。
僅僅隻是覺得有意思，覺得賀青晏微不足道，無關輕重，覺得他是一個可以玩弄的對象。
可是，這份戲謔的情感，似乎有些變了味道。
“哥。”裴妄說，“我是認真的。”
他看著賀青晏的眼睛，目光中沒有一絲絲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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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青晏似是終於鼓起了勇氣，對上了裴妄的視線。
他微微歎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還用說：“我不信。”
空氣凝滯在這一刻。
裴妄又一次吻上了賀青晏的唇。
他不想說那些什麼，我會讓你信的之類的話。
他隻想將人永遠綁在自己身邊。
上窮碧落下黃泉。
他不信命，也不相信承諾，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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