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會給她個頭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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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
什麼狗屁計劃？
在看到靈安被眾多汙染物包圍的危急時刻，展昀的勸退計劃，就已經拋之腦後了。
本來是想借這次意外，讓靈安看清危險程度，主動退出。
可那一瞬間，他腦子還沒捋清，身體就先一步衝出去把人帶出包圍圈了。
看著又陷入詭異沉默的展昀，顧影深的拳頭有些克製不住地發癢，他戴上手套，活動了下手腕。
“你過來讓我打一拳，要不然那家夥就要出來了。”
“好……不好、等下——”
嗷————
遠處一聲慘叫，靈安躺下的動作頓住，扣著治療艙邊緣探出頭來，看向前方的楚則。
“楚則，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楚則哼出個單音節：“嗯？”
靈安凝神聽了下，確認自己沒聽錯：“好像是展昀的聲音。”
“沒聽到。”
楚則眼皮都沒抬一下，指尖輕點屏幕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靈安困惑地收回手，用指尖輕輕摸了下臉頰。
展昀自從碰過她的臉後就變得奇奇怪怪的，誰說話都聽不見。
靈安輕聲問：“展昀他……沒事吧？”
“沒事，他就是這樣，時而亢奮時而低落，習慣就好。”楚則說。
“……對不起，是我耽誤基地工作了。”
“沒事。”依舊是一聲溫柔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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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安抬眼朝楚則看去，此時，對方站在操控台前，黑色外套敞著沒係扣子，露出裡麵的灰色亨利衫。
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因著側身的角度，鎖骨和下方那塊肌肉的輪廓，在閃爍的光屏下清晰可見，再往下，又隱入了灰色的布料。
他戴著銀色細框眼鏡，黑色覆麵遮住了下半張臉，讓人看不出表情。
楚則忽然開口：“所以想好了嗎？”
“什麼……”靈安被問得有點懵。
楚則側過身，鏡片後的淺灰色眼睛正看著她，又問了一句。
“想離開嗎？”
靈安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楚則朝她走來。
“那我換個說法吧。”
他站定在微斜的治療艙前。
一隻手撐在靈安頭側艙壁，金屬發出輕微的響聲，靈安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抵住冰涼的金屬艙麵。
“我們會使用你，哪怕你哭著求饒我們也不會停止。”
“直到你的汙染值被灌滿，變成被完全寄生的傀儡，再也無法離開。”
楚則的另一隻手也按了下來，他俯下身，將靈安困在治療艙和他的身體之間，無法逃脫。
鏡片反著冷光，透過光暈，他的眼睛顏色變得極淡，淡得完全看不清情緒。
“這樣，你也願意留下？”
“……”
周遭空氣像被抽走了一部分，稀薄得讓人難以呼吸。
對方哪句話都對，但哪句話都不對勁。
靈安被楚則桎梏在治療艙內，正有點愣神，腿上突然傳來冰涼觸感，不由得呼吸一緊。
她低下頭，是對方外套的衣角垂落下來，蹭到了她的腿。
一聲輕笑從蛇骨覆麵後傳來，悶悶的。
再抬眼，楚則已經鬆開雙手，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開個玩笑，嚇到了嗎？”
他神色如常，好像剛才發生的事隻是靈安的幻覺。
楚則沒再往前，輕點屏幕。
“躺下吧，一會就好了。”
艙門緩緩落下，楚則的身影被隔絕在外，明明已經看不見對方，但靈安還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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