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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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則這個謎語人說完以後沒動靜了。
靈安蹬了蹬腿，被腰部突然收緊的力道嚇得頓住。
“還想跑？”
質問聲隱隱有靠近的趨勢，靈安慌忙解釋。
“沒、沒跑，我不喜歡這個姿勢——”
話音未落，圈住她的蛇尾抬高，靈安驚呼一聲，緊緊攀住蛇尾，哪怕那觸感太過冰冷詭異，也不敢輕易放開。
結果隊友隻是把她抬高，並沒有做多餘的動作。
“現在呢？”
靈安終於看清了異化後的楚則，但是是無上衣無覆麵版。
上半身還保持人形，肌肉線條飽滿起伏，流暢的人魚線順著腰腹往下，異變成了另一種形態——黑色蛇身。
冷白與玄黑相稱，顯得人的部分蒼白陰冷，冒著絲絲鬼氣。
特別是那銀灰色豎瞳。
和楚則對上眼的瞬間，靈安呼吸莫名發緊，總覺得有什麼駭人的情緒在對方眼裡醞釀。
“我…我是說不喜歡待在這。”
楚則神色平靜，無法溝通：“那我們去石洞裡怎麼樣？”
靈安看向一旁的石洞，裡麵黝黑昏暗，要是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她連逃跑機會都沒有。
眼見楚則扭頭就要帶她進去，靈安斬釘截鐵拒絕：
“不要。”
又反應過來自己還被圈在對方尾巴裡，氣勢漸弱：“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靈安有點懷疑對方不是意識失控，是存心報複。
偏偏還沒告訴她怎麼退出，也無法自救。
小小一隻人掛在尾巴上，一個勁地發抖，腿沒有支點，局促地交疊著，著實可憐。
楚則愉悅地把人撈過來，抱在手臂上，反手隨意壓製住亂蹬的腿。一邊欣賞靈安顫著眼睫的害怕模樣，一邊操縱光屏釋放了一隻多胞狀汙染物。
“見過這種汙染物嗎？”
靈安看向那隻汙染物，它的形態和上次顧影深出任務時遇到的幾乎一樣，隻是小了些。
“……見過。”
“知道怎麼擊殺它，獲取它內部的晶核嗎？”
“……不知道。”
“它看起來龐大，內部卻是中空的，所以，隻要避開用於攻擊的黑色粘液——”
蛇尾從汙染物側方的血肉區域紮入，霎時間，鮮血四濺。
“再紮入內部，撕碎胞體間的支撐層，它就會像放掉氣的氣球一樣癟掉。”
靈安指尖不自覺地發抖。
楚則的蛇身可以輕柔地抓起她，也可以輕而易舉地碾碎汙染物的軀體，這種力量懸殊的對比，反而讓她更害怕。
對方要是想殺她，她完全沒有能力阻擋。
“學會了嗎？”
手臂上的人好像走神了，楚則眯著眼，惡劣地顛了顛手臂，立刻收獲顫聲的回複。
“……學…學會了。”
“行，那換下一個。”
“等等——”
靈安本來想問如何退出，但觸到楚則幽幽的眼神，話鋒一轉：“我們……後麵還有幾種汙染物要教學？”
“一千多種吧。”
靈安倒吸一口涼氣。
堪比期末考試前的填鴨式預習。
她戰戰兢兢：“……我今天都要學完嗎？”
“能學多少是多少，反正我們的時間很長，是吧？”
靈安嘎嘣一下差點死了。
之後的幾小時，簡直是一場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折磨。
心理上，被迫觀看各種汙染物七零八落的死狀，感受S級異化者碾壓般的實力。
還要被問有沒有學會，甚至還有隨機抽問環節，直接喚醒基因深處對課堂提問的恐懼，答錯了還會被懲罰性的顛兩下。
生理上，異變後的楚則身上實在太冷，接觸的地方已經被凍的沒知覺了。
可靈安不敢跑，害怕又被蛇尾抓起來，隻能任由對方抱著。
不知道學了多久，靈安眼神都學呆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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