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溫柔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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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則說這話時沒什麼力氣，整個人虛弱到極點，甚至晃了一下，差點直直地摔在岩石上。
靈安趕緊扶著他躺下。
正要收回手，被楚則輕輕拉住。
“好像你碰到我的時候，就沒那麼難受了。”
人虛弱時說話總是輕飄飄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撒嬌意味。
頭一次見楚則這樣，靈安有些新奇。
再加上打了對方一巴掌，還有點愧疚，便任由楚則拉過她的手放在胸膛。
視線也跟著移了過去，靈安這才想起問：“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這些印子？”
楚則似乎不知情：“哪裡？”
“這個。”
靈安伸出指尖，戳了戳他胸肌上的印跡。
立刻聽到一聲悶哼。
楚則呼吸不穩，垂眸看了眼：“燒傷後，新長出來的皮膚。”
“是百回瀾弄的？”
“嗯。”
大片撕裂狀的紅痕從右腰側一直蔓延到心臟，下腹和脖頸處也是，都是致命傷。
可想而知當時傷得有多嚴重。
哪怕現在看著與正常皮膚無異，靈安也不敢再動了。
“我剛才是不是弄痛你了？”
“沒有。”
楚則回答得很乾脆。
緊接著又泄了力似的，斷續說：“你碰過的地方……就沒那麼難受了。”
“新生的皮膚很脆弱，但也會很敏感，所以……”
他抬起小臂擋住嘴唇，聲音也隨之變得悶悶的。
求饒一般。
“溫柔點，好嗎？”
對方一副將身體全權交給她掌控的模樣，隻留灰瞳略帶乞求地望著她，就很……
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靈安輕輕碰著，手下胸膛卻開始微微顫抖。
“還要嗎？”她問。
楚則並不打算阻撓她的動作，一隻手擋住眼，一隻手緊緊攥著岩石邊緣，隨後下巴難為情地一點。
繼續的意思。
再往下，肌肉抽搐連帶著青筋崩跳，靈安撫著，忍不住按了一下。
蛇尾立刻彈動一瞬。
靈安嚇了一跳，問：“怎麼了？”
楚則喘著氣：“……沒事。”
蛇尾巴都要盤打結了叫沒事？
紅痕好像更明顯了，靈安沒再碰，把手移到脖頸。
脖頸上的紅印很奇怪，她虛空比劃了一下，剛好是一個掐住的手勢。
正打算收回手，腿下蛇尾突然動了一下，靈安一個不穩，往前栽去。
這一下掐了個瓷實。
連帶著冰涼皮膚和喉結的觸感也異常鮮明，靈安本想收手的，但楚則忽然示弱的輕哼，激發了她的捕獵本能。
她掐緊了。
再後來，就有點玩脫了。
誘哄毫不知情的人去幫自己紓解欲望是最可恥的，卻是最解渴的。
在手臂的遮擋下，楚則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被靈安一巴掌扇回些許理智，但並不足以冷卻體內翻湧的氣血。
獸和人的思維互相拉扯著，在越來越強的悶抑感中，他喉間止不住地壓出低沉的悶哼。
突然，喉結一痛。
楚則腦海炸開一片，神情都有些恍惚，緩了好半天才看向端正坐好、假裝無事發生的罪魁禍首。
“靈安，是你咬我嗎？”
“是錯覺吧。”
“……是嗎？”
楚則臉上又是巴掌印又是暈開的酡紅，脖子上多了新鮮的掐痕和牙印，連淺灰的豎瞳染上濕意。
借著戴覆麵動作的遮擋，靈安不自覺舔了下牙尖，又輕嗅了一下。
“我好像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這股古怪的氣味剛剛散發出來，好像在哪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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