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換小型的。”
“樓梯也不能裝電梯。”
“我會安排人每天接送。”
她終於抬頭：“傅先生。”
“嗯。”
“你不能一直替我安排生活。”
傅聿川看著她：“我隻是安排康複。”
“可我總要自己生活。”
“等你能不在樓梯上把自己弄暈。”
“我沒有暈。”
“差一點。”
兩個人對視片刻，誰都沒有讓步。
林素梅站在門邊，忽然覺得這場麵有些奇怪。
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與一個十七歲的女孩，為了她能不能自己爬三層樓僵持不下。傅聿川神情冷硬，林予棠看似柔順，真正執拗起來卻半步不退。
最後仍是林予棠先移開目光。
“扶手可以裝。”
“接送呢？”
“開學再說。”
“緊急呼叫設備。”
“放客廳。”
傅聿川勉強接受。
施工人員下午便到。
林予棠躺在房間裡，聽見外麵安裝設備的聲音。傅聿川沒有走，他在狹小客廳裡開了兩個電話會議，修長手指落在那張掉漆餐桌上，昂貴的西裝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隔著門縫看了很久。
上一世的自己在傅氏遠遠見過他。
高管電梯、專用會議室、眾人簇擁的發布會。他與普通人的生活隔著一整座城市，任何人想靠近，都要經過層層安保和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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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他卻坐在她家的舊餐桌邊，親自確認浴室扶手的高度。
一塊穿肺的鐵片，果然比顧明珠手臂那道淺傷值錢。
晚飯前，傅聿川準備離開。
林予棠送到門口。
“不用送。”
“隻有幾步。”
她堅持扶著牆走出來。
傅聿川沒有再攔。
“手機為什麼關機？”
“舊號碼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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