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寧可她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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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傍晚，一張照片出現在了學校的論壇上。
傅聿川站在教學樓下，把一件薄外套遞給林予棠。她仰頭同他說話，距離並不親密，鏡頭卻刻意裁掉了周圍同學與等候的司機。
帖子標題寫著——首富每天接送的神秘女大學生。
不到一小時，她的學院、年齡和家庭情況便被翻了出來。
有人知道車禍救人的事，也有人說，真正不圖回報的人不會讓對方陪著複診，更不會收下專車和禮物。
林予棠在圖書館看完全部評論，握著鼠標的手越來越冷。林冉氣得要登錄賬號罵人，被她攔住。
“你越解釋，他們越有話說。”
“那就任由他們這樣寫？”
“帖子會刪。”
林予棠說得平靜，眼眶卻慢慢紅了。她關掉頁麵，低頭繼續看書，半天沒有翻過一頁。
一小時後，帖子果然已經消失。
傅聿川坐到她對麵，把查到的資料放在桌上。最初發布賬號來自校外營銷公司，資金轉了三層，暫時沒有指向顧家。
“我會查。”他說。
“查到了又怎麼樣？”
“讓該負責的人負責。”
林予棠垂下眼：“他們說的也不全是假的。你確實為我做了很多。”
“所以被罵的人應該是我。”
“可照片裡隻有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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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完，她眼底那層水意終於落下來。
傅聿川抽走她手裡的書，將紙巾放到她指間：“林予棠，看著我。”
她沒有照做，隻低聲說：“我不想讓你看見我哭。”
“為什麼？”
“他們會說，我就是這樣讓你心軟的。”
傅聿川沉默片刻：“那是他們的問題。”
林予棠這才抬眼。
她沒有告訴他，那一句話正好給了她繼續流淚的理由。
事情並沒有結束。三天後，一頁診斷報告被發到網上。
姓名、病曆號和醫院抬頭都沒有遮擋。發布者特意圈出“非重型”三個字，配文問：既然不嚴重，為什麼需要首富陪同，又為什麼能享受單獨病房？
評論裡很快多了另一種說法。
“非重型不就是沒事？”
“臉白一點就算絕症？”
“說不定隻是貧血，故意誇大罷了。”
林予棠在輔導員辦公室看到截圖。
她先確認報告上的數據沒有被篡改，又要求學校替她保留後台記錄，自己拿出手機拍了截圖，做完這些，她才把手機放下。
“我想回宿舍。”
輔導員擔心她情緒失控，趕緊聯係傅聿川。
傅聿川趕到時，林予棠並不在宿舍，她正坐在空教室裡。夕陽照在課桌上，她臉上沒有淚，很疲憊。
“非重型是不是就不算生病？”她問。
“誰告訴你的？”
“他們。”
傅聿川把泄露的報告反扣在桌麵：“醫生說的才算。”
“可我現在確實還能上課，也能走路。診斷書明明是用來告訴我，我得了什麼病……”她輕聲說，“為什麼現在像一張證詞？”
傅聿川站在她身側：“你不需要自證。”
她望向他，眼淚這才安靜地落下來，鼻腔忽然一熱，血無聲無息地流了下來。
她迅速抬手壓住鼻翼，傅聿川立刻拿著紙巾幫她止血。
十分鐘後，血漸漸止住了，傅聿川卻堅持要帶她去醫院複查。
檢查結果血壓略低，其他指標與前一周差不多。檢查完，林予棠去了趟衛生間，傅聿川在醫院的走廊等她。
顧明珠從助理那裡得知，論壇的風波並沒有影響到林予棠，反而讓傅聿川接連幾天，天天往學校跑，還陪著林予棠又去了醫院。
顧明珠坐不住了，也趕到了醫院，就看到傅聿川一個人在走廊等人。
“聿川，林小姐沒事吧”
“顧家，倒是消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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