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十四叔教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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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胤禎回京小住的第二日，弘暉正在西院門口騎小歪。
小歪腹下加了橫撐，四條木腿也重新修過。
弘暉騎一圈，便要停下來摸一遍。
“小歪，腿腿還在嗎？”
顧嬤嬤站在旁邊答：“都在。”
弘暉又伸手摸了摸木馬的耳朵。
“耳朵呢？”
“也在。”
弘昀被乳母抱著，伸手去摸馬頭。
“哥哥，小歪跑。”
“它已經跑五圈啦。”
“再跑。”
弘暉想了想。
“那就再跑一圈。”
他剛抓住木杆，院門處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隻跑一圈有什麼意思？”
弘暉轉過小腦袋。
胤禎大步進院，手裡捧著一團圓滾滾的雪。
弘暉看著那團白雪，認真問：“十四叔帶白饅頭了嗎？”
胤禎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雪球。
“這是雪球。”
“能吃嗎？”
“不能。”
弘暉馬上往胤禛身邊挪了挪。
“不能吃的白饅頭，不好。”
胤禎蹲到他麵前。
“雪球可以砸靶子。”
他指向院牆邊的木靶。
“砸中了，十四叔就封你做小英雄。”
弘暉看著木靶，伸出一根小手指。
“砸額娘可以嗎？”
烏拉那拉氏剛從暖閣出來，立刻開口。
“額娘不可以。”
弘暉馬上點頭。
“那砸木靶。”
胤禎笑著捏了捏雪球。
“對，砸木靶。”
顧嬤嬤趕緊上前替弘暉整理鬥篷。
小家夥穿著繡小鹿的棉襖，外頭套著厚鬥篷，脖子圍著軟絨，整個人圓得像一隻剛出鍋的小包子。
胤禎伸手碰了碰他的袖口。
“這樣厚，能拿雪球嗎？”
弘暉抬起手。
袖口軟絨遮住了半截手指。
“能。”
烏拉那拉氏在旁邊叮囑：“隻能在廊下玩，跑幾步便要停下來歇著。”
胤禎點頭。
“四嫂放心，我看著弘暉。”
弘暉扯住額娘的衣袖。
“額娘也要看。”
“額娘就在這裡。”
弘暉這才放心，跟著胤禎走到木靶前。
胤禎捏好一個核桃大小的雪球，放進他掌心。
“拿好，朝木靶扔。”
弘暉兩隻手捧住雪球，小短腿站得筆直。
他抬起手，用力一扔。
雪球越過木靶，落在旁邊的雪地上，散成一小片白沫。
弘暉呆了呆。
胤禎馬上拍手。
“好！”
弘暉回頭看他。
“砸中了嗎？”
“砸中了雪地。”
“木靶呢？”
“木靶還在。”
弘暉蹲到雪球旁邊，伸手戳了戳碎雪。
“雪雪贏啦。”
說完，他自己先笑倒在軟墊上。
胤禎也跟著笑。
“再來一個。”
第二個雪球撞到廊柱邊，碎雪沾了弘暉一靴子。
弘暉低頭看了看。
“它跑得很快。”
胤禎蹲在他身邊。
“手腕往前送，不能隻抬胳膊。”
弘暉認真聽著。
“手腕怎麼送？”
“十四叔帶你做。”
胤禎握住弘暉的小手，帶著他做了一遍。
“抬起來，往前送。”
弘暉跟著念：“抬起來，往前送。”
“對。”
弘暉重新捏了個雪球。
這次他站得更近一些，兩隻小手一起抬起。
“一，二，扔！”
雪球擦著木靶邊緣飛過，撞在後麵的紅牆上。
弘暉立刻跳了起來。
“牆牆被暉暉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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