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弟弟。
兩個小團子撞在一處，弘昀的小手摟住弘暉的脖子，小腳還在軟氈上蹭來蹭去。
弘暉抱著弟弟轉了半圈。
“弘昀走到哥哥這裡啦！”
弘昀把臉貼在哥哥肩上。
“哥哥。”
“哥哥在。”
弘暉輕輕拍著弟弟的背，能感覺到弟弟的小心臟跳得很快。
李氏站在一旁，接過乳母遞來的帕子。
“這兩個孩子，弘昀每回累得不行了，隻要聽見哥哥喊一聲，就還能再多走一步。”
顧嬤嬤笑道：“大阿哥打從會當哥哥，做什麼都先想著三阿哥。”
弘暉聽見這話，轉頭認真說。
“嬤嬤，弘昀腿腿沒勁，暉暉要陪著練。”
“大阿哥自己也要當心腳下。”
“暉暉知道。”
弘暉牽起弘昀的一隻小手。
弘昀還沒完全站住，大半個身子掛在哥哥胳膊上。
弘暉沒鬆手，帶著弟弟慢慢往前挪。
走兩步，停一下。
弘暉回頭。
弘昀抬頭笑。
再走兩步，又停。
廊下的宮人遠遠守著，誰也沒上前打斷。
李氏坐在旁邊看著長子牽著次子，一會兒蹲下替弟弟理衣擺，一會兒伸手扶住弟弟的胳膊。
弘昀每次走歪，弘暉便先把自己挪過去擋著。
兄弟倆走得極慢，弘暉始終沒催。
走了幾步，弘昀忽然被廊柱旁的一隻繡球吸引，小身子往旁邊歪。
弘暉趕緊抓住弟弟的手。
“先看路，再走路。”
弘昀抬起頭。
“路？”
弘暉指了指腳下的軟氈。
“先看這裡，再走。看好腳腳，不能撞到東西。”
弘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一隻踩在軟墊上，一隻踩在邊緣。
弘暉把弟弟往裡拉了拉。
“這裡才是軟軟的。”
弘昀乖乖挪回來。
李氏輕聲問：“暉暉，你要教弟弟？”
弘暉用力點頭。
“暉暉教弘昀先看路，再走路。”
“弘昀能學會嗎？”
“能。弘昀聰明。”
弘昀聽見誇獎，立刻抬起腳，這一次腳尖穩穩落在軟墊中央。
弘暉拍了拍手。
“對啦！”
弘昀受到鼓勵，又往前走了一步。
弘暉跟著退一步。
“看路。”
弘昀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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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
弘昀走到哥哥麵前，撲進弘暉懷裡。
弘暉抱住弟弟。
“弘昀學會啦。”
弘昀把撥浪鼓舉到哥哥麵前。
“咚咚。”
弘暉接過來搖了兩下。
“獎勵弘昀。”
弘昀立刻搶回去，搖得小身子跟著晃。
這時，胤禛從院門走進來，在廊下站住了腳。
弘暉牽著弘昀的手，腳下踩著厚氈，嘴裡還在教弟弟看路。
胤禛走近幾步。
“弘暉。”
弘暉回頭。
“阿瑪，弘昀會走路啦！”
弘昀一聽見聲音，抱住弘暉的腿。
“哥哥。”
胤禛低頭看了看小兒子，又看向長子。
“走了幾步？”
弘暉伸出手指頭數。
“好多步。兩步，三步，四步，還有回頭笑。”
胤禛抬手摸了摸弘暉的頭。
“辛苦了。”
弘暉搖頭。
“弘昀走路，暉暉要陪著。”
弘昀抬起小臉，朝胤禛伸出手。
“阿瑪。”
胤禛彎腰把小兒子抱起來。
弘昀剛離開地麵，便轉身去夠弘暉。
“哥哥。”
弘暉馬上伸出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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