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最後一塊，咬了一口。
“笑笑看著大家吃。”
胤禎蹲到雪人旁，故意板著臉。
“這樣算笑嗎？”
弘暉看了他一眼。
“十四叔沒有笑。”
胤禎立刻咧開嘴。
“現在呢？”
弘暉認真瞧著。
“有一點。”
胤祥笑得肩膀發抖。
胤禛站在廊下，弘暉一抬頭便看見了阿瑪。
阿瑪手裡端著茶，身旁站著額娘。
弘暉眼睛一亮，衝著胤禛揮了揮手。
胤禛抬手回應。
烏拉那拉氏看著雪人，眉眼間帶著笑。
弘暉揉好雪人的臉，又取來一根胡蘿卜。
“十三叔，幫我插鼻子。”
胤祥接過胡蘿卜，往雪人臉上一按。
胡蘿卜歪到了一邊。
弘暉看了看。
“它的鼻子跑了。”
“要不要抓回來？”
“要。”
胤祥重新調整位置。
胡蘿卜依舊有些歪。
弘暉想了想。
“這樣也好，它可以聞到旁邊的糕糕。”
弘昀拍著小手。
“聞糕糕。”
“對。”
富察明瑞蹲在雪人旁邊，用樹枝畫了一條嘴巴。
弘暉搖頭。
“不夠笑。”
“要怎麼畫？”
弘暉接過樹枝，先畫彎彎的嘴角，又在兩邊添了兩個小弧度。
雪人的嘴巴立刻圓了起來。
趙小滿捧著臉。
“它真的在笑。”
弘暉點頭。
“因為它有會笑的眼睛。”
他又找來一條紅圍巾，踮著腳往雪人脖子上係。
胤禎伸手幫忙。
“係好了。”
弘暉摸摸圍巾。
“笑笑暖和了。”
弘昀扶著弘暉的胳膊，跟著雪人繞圈。
小腳踩到一塊凸起的雪，身子晃了晃。
弘暉趕緊抱住弟弟。
“弘昀，看路。”
弘昀摟住哥哥。
“哥哥抱。”
弘暉把弟弟抱回軟墊。
“先在這裡看，等哥哥做好了再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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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昀趴在哥哥肩上，指著雪人。
“白白笑。”
“它叫笑笑。”
“笑笑。”
“對。”
弘暉剛把弟弟交給乳母，頭頂的小帽子便被風吹落。
帽子滾到雪地裡。
弘暉立刻追上去。
“帽帽，回來！”
帽子沿著牆根滾動，經過一串小腳印，轉過石階，又往前滑了一截。
弘暉提著衣擺追趕。
胤祥趕緊跟上。
“弘暉，慢點跑！”
弘暉伸手去抓帽子，帽子恰好被風吹開。
他撲了個空，小靴子踩進鬆雪，整個人晃了晃。
胤祥從後麵將他抱起來。
弘暉兩隻手仍舊朝著帽子伸。
“帽帽！”
胤祥彎腰撿起帽子。
帽頂沾了雪，絨邊也濕了。
弘暉接過帽子，拍掉雪粒。
“帽帽冷了。”
胤祥替他戴回頭上。
“現在暖了。”
弘暉摸了摸帽頂，又仰頭看胤祥。
“十三叔跑得好快。”
“十三叔的腿快跑飛了。”
弘暉眼睛一亮。
“十三叔會飛？”
胤祥順口說道：“會。”
弘暉立刻張開手。
“飛一個。”
胤祥隻好抱著他在雪地裡轉了一圈。
弘暉笑得帽子都歪了。
“飛飛飛！”
胤禎在旁邊喊：“十三哥，抱緊些。”
胤祥停下來。
弘暉還不肯下來。
“再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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