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紙包，心裡有許多疑問。
弘暉抓住她的袖口。
“嬤嬤，你信暉暉嗎？”
顧嬤嬤怔住。
弘暉的眼圈慢慢紅了。
“弘昀難受，暉暉不想等。”
顧嬤嬤將紙包攥進掌心。
“信。”
“那快給林爺爺看。”
“好。”
顧嬤嬤轉身離開。
弘暉披著鬥篷，又跑回東廂窗下。
弘昀聽見腳步，馬上睜開眼。
“哥哥。”
“暉暉回來了。”
弘暉坐回小凳上。
“弘昀等藥藥，等一會兒就能吃甜甜。”
“山楂丸嗎？”
“還有一種退熱丸，要先讓林爺爺看。”
弘昀扁了扁嘴。
“苦不苦？”
“林爺爺看過就知道。”
“哥哥陪我。”
“陪。”
林太醫很快趕到。
顧嬤嬤將藥包交給他。
林太醫沒有直接打開，先看封口，再聞紙包外的藥味。
“這包藥從何處來？”
顧嬤嬤答道：“大阿哥的櫃子裡。”
林太醫抬頭看向弘暉。
“大阿哥，宮中藥材都有記錄，這包藥的出處可有憑據？”
弘暉搖搖頭。
“掌櫃給的。”
林太醫眉頭微皺。
“掌櫃？”
弘暉點頭。
“掌櫃住在暉暉的櫃子裡，會給暉暉東西。”
林太醫看了烏拉那拉氏一眼。
烏拉那拉氏接過話。
“孩子偶然得了一種藥，先請林太醫驗看。”
林太醫收回視線，打開紙包。
藥丸顏色淺淡，表麵光滑，聞起來帶著淡淡的穀香。
他拿出銀針試驗，又取一小塊藥丸研成粉末。
粉末落入溫水，很快散開。
林太醫用銀匙沾了一點，先放在舌尖。
他閉目片刻，神情變得嚴肅。
“藥性溫和，退熱之力清楚，沒有猛烈衝勁。”
他又取出隨身藥冊，逐項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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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子下官從未見過。”
弘暉急忙問：“能給弘昀吃嗎？”
林太醫看向東廂。
“三阿哥年紀小，先用半劑。服後一個時辰複診，若有變化立刻停藥。”
“好。”
弘暉點頭。
林太醫親自將藥丸分出半劑，交給乳母。
藥從窗縫送進去。
弘昀喝完，立刻皺起小臉。
“苦。”
弘暉將山楂丸遞給乳母。
“快給他吃甜甜的。”
弘昀含住山楂丸，眉頭慢慢鬆開。
“先酸酸。”
“然後甜甜。”
“哥哥說對了。”
弘暉趴在窗台上，露出一個笑。
“哥哥從來不騙你。”
林太醫站在旁邊，看著那隻小瓷瓶。
“山楂丸也請留下一顆。”
弘暉立刻捂住瓷瓶。
“隻能留一顆，其他要給弘昀。”
林太醫點頭。
“留一顆便好。”
時間慢慢過去。
屋裡炭火燒得很輕，窗紙後的人影從蜷縮變成了側躺。
弘暉隔著窗和弘昀說話。
“弘昀，等你好了，暉暉帶你去看小歪。”
“要騎嗎？”
“先看路，再騎。”
“哥哥牽著。”
“哥哥牽著。”
“還要吃桂花糕。”
“一人一半。”
“弘昀要大半。”
弘暉想了想。
“那哥哥吃小半。”
屋裡的弘昀笑出了聲。
這一次沒有咳嗽。
過了一個時辰，林太醫重新診脈。
他的手指搭在弘昀腕上，過了許久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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