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暉馬上點頭。
“哥哥虎虎給哥哥，妹妹虎虎給妹妹。”
郭絡羅氏笑著問：“若他們偏要搶呢？”
弘暉想了一會兒。
“那就再做兩隻。”
胤禩忍不住笑了。
“弘暉倒舍得。”
弘暉認真回答：“小娃娃要先吃飽，再慢慢講道理。”
郭絡羅氏看向他。
“你還準備了什麼？”
弘暉打開自己的荷包，取出一顆紅色玻璃珠。
剛遞出去，他忽然收回手。
“小娃娃不能拿珠珠，會放嘴巴裡。”
他將珠子交給額娘。
“額娘先收著，等他們長大再給。”
烏拉那拉氏接過珠子。
弘暉又摸出一顆淡藍色玻璃珠。
“這顆也給他們。”
郭絡羅氏沒有接。
“先放在你那裡。”
“為什麼？”
“等他們能自己拿東西時，再讓他們挑。”
弘暉想了想。
“那哥哥虎虎也先收著。”
郭絡羅氏點頭。
“八嬸等著看你做的禮物。”
話音剛落，她忽然按住小腹，臉色白了一下。
扶著她的嬤嬤立刻上前。
“福晉？”
郭絡羅氏緩了片刻。
“去請穩婆。”
胤禩神色一變。
“要發動了？”
嬤嬤轉身便往外走。
弘暉站在原地，抱著空木匣，圓眼睛睜得大大的。
“八嬸，兩個小娃娃要出來了嗎？”
郭絡羅氏朝他笑了笑。
“他們大概等不及了。”
弘暉立刻跑到額娘身邊。
“暉暉不進去添亂。暉暉在外麵等。”
郭絡羅氏握住他的手。
“好。”
弘暉從荷包裡摸出那顆淡藍色玻璃珠，又趕緊攥回掌心。
“這個不能給小娃娃玩。”
“八嬸知道。”
“等他們長大，暉暉再給。”
郭絡羅氏輕輕點頭。
“八嬸等著。”
胤禩扶著她往裡間走。
弘暉站在門外，踮起腳往裡看。
胤禛牽住他的手。
“先回避。”
弘暉點頭，卻沒有離開。
“阿瑪，八嬸會害怕嗎？”
“有嬤嬤和府醫在。”
“八叔也在。”
“對。”
弘暉想了一會兒。
“那暉暉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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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低頭看他。
“你在外麵等著便好。”
“嗯。”
顧嬤嬤將抄本收好，交給八阿哥府的管事。
“第一頁到最後一頁，都要照著做。若有疑問，立刻請府醫。”
管事鄭重應下。
屋裡傳出郭絡羅氏低低的聲音。
弘暉聽不清，便緊緊攥住阿瑪的手。
“阿瑪，暉暉做好兩個虎虎了。”
“八嬸收下了。”
“兩個小娃娃會喜歡嗎？”
“會。”
“他們還沒有見過，阿瑪怎麼知道？”
胤禛看了眼木匣。
“你做得很認真，他們會知道。”
弘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針眼。
他抿著嘴，將手藏進袖子裡。
胤禛看見了。
“手怎麼了？”
“沒有什麼。”
胤禛拉過他的手，看清那一點紅痕後，眉頭輕輕皺起。
弘暉趕忙解釋：“針隻碰了一下，暉暉沒有哭。”
胤禛取出帕子，替他包住指尖。
“下次讓顧嬤嬤幫你。”
弘暉搖頭。
“禮物要自己做。”
胤禛看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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