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讓府醫認可她們的醫理。”
“藥材也要單獨登記。”
“我會安排。”
弘暉坐在旁邊聽著，聽到“藥材登記”，小手立刻舉了起來。
“暉暉可以幫忙。”
胤禛看向他。
“你想怎麼幫？”
弘暉想了想。
“暉暉幫秋菊姐姐端藥。”
烏拉那拉氏笑了。
“藥碗有些燙，暉暉端不動。”
弘暉立刻換了一個。
“那暉暉端空碗。”
胤禛問：“為何要端空碗？”
“秋菊姐姐喝完藥，碗就是空的。”
弘暉認真說道。
“暉暉端走，姐姐就不用看苦苦藥了。”
胤禛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好，等她喝完，你去端空碗。”
弘暉滿意了。
“暉暉記住了。”
夜裡，弘暉躺在床上，翻了兩次身，仍舊沒有睡著。
掌櫃從虛空裡探出腦袋。
“小主子還在想女醫所？”
弘暉點頭。
“秋菊姐姐喝藥的時候，沒有人陪。”
“所以想換一本圖說？”
“圖說是什麼？”
掌櫃翻開商城目錄。
“《婦嬰調護圖說》，圖多字少，能教人照料產婦和孩子。”
弘暉看著目錄上的小圖。
畫麵裡有抱嬰兒的姿勢，有測熱度的方法，還有煎藥與換衣的示意。
“不識字的人也能看嗎？”
“能看懂大半。”
弘暉問：“要多少亮亮？”
“七枚。”
弘暉看了看賬本。
【當前心願幣餘額：四枚。】
他抿了抿嘴。
“暉暉隻有四枚。”
“可以繼續攢。”
弘暉低頭想了許久。
“要等多久？”
“看你能讓多少人安心。”
弘暉馬上坐起來。
“那暉暉要努力。”
接下來幾日，弘暉開始認真做小事。
他把不喜歡的青菜吃完，顧嬤嬤笑著誇他長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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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弘昀認字，弘昀學會了一個“茶”字，抱著哥哥的胳膊笑了半天。
秋菊病好後，親手將空藥碗送回廚房，還對弘暉行了一禮。
弘暉看著她的笑臉，心裡鬆快起來。
掌櫃的賬本上，一枚一枚的心願幣慢慢增加。
第四日清晨，弘暉抱著賬本跑到掌櫃麵前。
“夠了嗎？”
掌櫃翻開賬本。
【當前心願幣：七枚。】
弘暉高興地跳了一下。
“夠啦！”
“要換圖說嗎？”
弘暉用力點頭。
“換。”
七枚心願幣化成細碎的光，落進虛空中的小木匣。
木匣打開，一冊厚厚的圖說出現在弘暉懷裡。
封麵畫著一個抱著嬰兒的女子，旁邊寫著五個字。
《婦嬰調護圖說》。
弘暉抱著圖說，跑去找額娘。
“額娘，圖說來了！”
烏拉那拉氏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
圖上畫著如何托住嬰兒的頸背，旁邊隻有幾行簡短文字。
第二頁畫著喂哺時的姿勢。
第三頁畫著發熱時要觀察的地方。
後麵的內容還包括產後調養、嬰兒起居、屋內通風和藥材存放。
烏拉那拉氏一頁頁翻下去，神色逐漸認真。
弘暉仰著小臉。
“額娘，能看懂嗎？”
“大半都能看懂。”
“那秋菊姐姐也能看嗎？”
“她若識得幾個字，再配合圖畫，便能學會。”
弘暉高興地拍手。
“以後她也能照顧別人。”
烏拉那拉氏沒有立即收下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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