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然後弘晟哥哥，再然後弘暘哥哥。”
弘晟哼了一聲。
“憑什麼我排第二？”
弘暉想了想。
“因為明瑞的鷹畫好了。”
富察明瑞立刻挺起胸。
弘晟撇撇嘴，沒再反駁。
弘暘小聲說：“我排第三也可以。”
弘暉點頭。
“弘曦哥哥第四，趙小滿第五。”
趙小滿抬起頭。
“我沒有風箏。”
弘暉到桌邊拿起一隻新風箏。
“這隻給滿滿哥哥。”
趙小滿怔了一下。
“給我的？”
“嗯，是蝴蝶。”
趙小滿接過風箏，指尖輕輕摸著蝴蝶的翅膀，又低頭認真看了兩遍。
弘暉重新站回中間。
“那就這樣排。”
弘暘問：“暉暉弟弟，你放什麼？”
弘暉歪著小腦袋。
“暉暉當裁判。”
弘晟噗嗤笑了一聲。
弘暉立刻指他。
“弘晟哥哥笑啦，要排在最後。”
弘晟別過臉。
“我不要。”
“那要排隊。”
“我排隊。”
弘暉滿意地點頭。
富察明瑞第一個到花園中央。
他把鷹風箏舉高，借著春風放線。
鷹風箏搖搖晃晃升上天。
弘曦仰著小臉。
“好高呀。”
弘晟盯著那隻鷹，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弘暉指著天空。
“明瑞放得真好。”
富察明瑞回頭，挺著胸。
“我天天練習。”
輪到弘晟。
他的大蝴蝶飛得又高又遠，翅膀在風裡一扇一扇。
弘暘的小魚飛得歪歪扭扭，卻一直沒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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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暉拍著小手。
“弘暘哥哥的小魚飛高高！”
弘暘攥著線軸，聲音輕輕的。
“它沒掉。”
輪到弘曦，風箏栽進了花叢。
弘暉過去幫他撿。
“風箏沒有壞。”
弘曦接過風箏，眼圈有點紅。
“它掉下來了。”
“掉下來可以再飛。”
弘暉替他理好線軸。
“再放一次。”
弘曦把風箏重新送上天。這一回飛得很高，他笑得露出小米牙。
最後是趙小滿。
他第一次放風箏，手有些抖。
弘暉蹲在旁邊。
“滿滿哥哥，慢慢放線。”
趙小滿深吸一口氣，把蝴蝶風箏送了起來。
蝴蝶搖搖晃晃升上天。
弘暉拍手。
“滿滿哥哥的風箏飛起來啦！”
趙小滿回頭看他，眼眶又熱了。
六個孩子在花園裡跑來跑去，笑聲把枝頭的鳥都驚飛了。
弘暘湊到弘暉身邊。
“暉暉弟弟，你為什麼沒有風箏？”
弘暉摸了摸自己的荷包。
“暉暉有別的東西。”
他想起前些日子，九叔說過西洋來的玻璃器物在陽光下會亮晶晶的。
九叔最喜歡那些新奇玩意兒。可惜暉暉還不認識字，也不知道怎麼幫九叔做出來。
弘暘歪著小腦袋。
“什麼東西？”
弘暉隻是笑了笑。
午後，孩子們圍坐分糖果。
弘暉把糖果分成六份。
“大家都有。”
弘晟接過糖，別扭地說了句“多謝”，又悄悄往弘暉那邊挪了挪凳子。
弘曦把糖小心收進荷包，還拍了拍確認。
弘暘低聲問：“暉暉弟弟，你今天開心嗎？”
“開心。”
“為什麼？”
弘暉想了想。
“因為大家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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