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暉拍拍弘昀的小腦袋。
弘曆也爬過來。
“啊啊。”
“弘曆弟弟也住。”
弘暉轉頭看弘時。
“弘時弟弟也要住。”
弘時抿著嘴。
“我不稀罕。”
“那弘時弟弟的房間在哪裡？”
弘時猶豫了一下。
“隔壁。”
“隔壁也住得下。”
弘時慢慢走到桌邊，伸手把小歪往中間擺正了一點。
弘暉看見額娘轉過臉去，像是在偷偷擦眼睛。
夜深了，孩子們陸續散去。
弘暉躺在床上，手裡捧著小弓。
掌櫃從虛空裡探出腦袋。
“小主子，盤賬嗎？”
弘暉點頭。
“盤。”
掌櫃翻開小賬本。
【這兩年，小主子用心願幣換了字卡、軟墊、手爐、圖冊。】
【這些東西都給了別人。】
弘暉歪著小腦袋。
“暉暉換出去的都是亮亮的嗎？”
【它們隻是尋常物件，落進了別人手裡。】
“那暉暉為什麼還有亮亮？”
【因為別人拿到東西，心裡高興了。他們高興，小主子心裡就有了亮亮。】
弘暉低頭想了想。
“所以暉暉沒有神物。”
【沒有。】
“但暉暉有亮亮。”
【有。】
弘暉咧開嘴。
“暉暉懂了。”
掌櫃合上賬本。
【鋪子要開新貨架了。】
弘暉睜大眼睛。
“新貨架？”
【對。新貨架分三層。第一層是識字與清潔的書，第二層是草藥與退熱的書，第三層才是能治大病的書。】
“那有能治病病的書書嗎？”
掌櫃翻了翻目錄。
【第一層已經快亮了。距離開啟，還差三點亮亮。】
弘暉低頭看自己的小荷包。
“那治病病的書書呢？”
【那在第三層。要先把前兩層的亮亮攢滿。】
弘暉的小臉垮了一下。
“還要好久嗎？”
【要小主子幫更多人。】
弘暉點頭。
“那暉暉努力。”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掌櫃，府裡的王乳母，前兩天又咳嗽了。她說老毛病，一到冬天就犯。”
【嗯。】
“如果她病得很重，太醫沒有好藥呢？”
掌櫃沉默片刻。
【那就需要第二層的草藥書。】
弘暉抱住小枕頭。
“那暉暉先攢亮亮，把第一層第二層都點亮。”
【小主子真的長大了。】
弘暉咧開嘴。
“暉暉五歲了。”
顧嬤嬤坐在床邊，替他掖好被子。弘暉看見她抬手在眼角按了按。
“嬤嬤怎麼了？”
“沒什麼，屋裡煙大。”
弘暉把小弓放在枕邊。
“嬤嬤，弟弟們都回家了嗎？”
“都回去了。”
“弘昀弟弟的屋子在哪裡？”
“就在大阿哥隔壁。”
弘暉滿意地點頭。
“那就住得下。”
顧嬤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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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今日收到了什麼？”
弘暉掰著手指。
“小弓、玉佩、衣裳、小歪、紙鳶、布老虎、玻璃珠。”
數完又補一句：“還有弘時弟弟的糖。”
“弘時阿哥的糖？”
“他攥了好半天，才肯給暉暉。”
顧嬤嬤點頭。
“弘時阿哥臉皮薄。”
“暉暉知道。”
弘暉閉上眼睛。
“嬤嬤，暉暉想要所有生病的小朋友都有好藥。”
顧嬤嬤的手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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