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抬頭問：“掌櫃，圓團和暖團喜歡自己的名字嗎？”
掌櫃搖了搖尾巴。
“他們還不會表達喜歡。”
“那等他們會說話，就問他們。”
“好。”
弘暉抱住小枕頭。
“要是他們不喜歡呢？”
“那便讓他們自己改。”
弘暉點頭。
“長大後可以自己改。”
他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又睜開。
“掌櫃，圓團和暖團會不會忘記暉暉？”
“不會。”
“他們現在還不認識我。”
“他們聽過你的聲音，也收過你的禮物。”
弘暉摸了摸床邊的小木匣。
“那就好。”
第二日清晨，康熙在乾清宮收到兩張紙。
弘暉站在禦案旁，捧著紙張，認真行禮。
“瑪法，這是八叔家的小娃娃名字。”
康熙接過第一張。
紙上寫著圓團兩個字，旁邊畫著一隻圓拳頭。
康熙又接過第二張。
暖團兩個字旁邊，畫著一隻小爐子和一床繡被。
康熙看了許久，問道：“這是你取的？”
弘暉點頭。
“圓團是哥哥，暖團是妹妹。一個圓，一個暖。”
康熙抬頭看他。
“你八叔答應了？”
“八叔答應，八嬸也喜歡。”
康熙唇邊浮出笑意。
“這兩個小名有意思。”
弘暉又補充：“長大後可以自己改。現在他們隻會哭哭睡睡，先用暉暉取的。”
康熙朗聲笑了起來。
“說得有理。”
他轉頭吩咐梁九功。
“記下八阿哥府雙胎小名。”
梁九功立刻取來筆墨。
康熙親口說道：“兄長圓團，妹妹暖團。”
梁九功一字不差地記下。
弘暉湊到旁邊。
“瑪法，圓團旁邊要畫拳頭，暖團旁邊要畫小爐子。”
康熙點頭。
“照弘暉說的添上。”
梁九功又在記錄旁畫了兩個小圖。
一個圓拳頭。
一個小爐子。
弘暉滿意地拍了拍手。
“瑪法也記住啦。”
康熙將兩張紙收進匣子。
“朕記住了。”
弘暉靠到康熙身邊。
“等他們長大，瑪法也要叫他們圓團和暖團。”
“好。”
弘暉仰起小臉。
“他們要是改名字，瑪法也要叫新的。”
康熙笑道：“都聽他們的。”
弘暉這才安心，抱住康熙的手臂。
“瑪法最好。”
康熙抬手，將他抱到膝上。
“你取了兩個名字，可有獎勵？”
弘暉立刻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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