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經會了。”
“那教弟弟。”
弘暉伸出一根手指。
“哥哥和弟弟是一對。弘曆叫哥哥，暉暉叫弟弟。”
弘曆聽見“弟弟”，立刻抬手。
“哥哥。”
弘暉笑了。
“他還不會叫弟弟。”
胤禛說道：“從簡單的開始。”
弘暉點頭。
“好。弘曆，跟哥哥念，弟，弟。”
弘曆抿住嘴。
弘暉將奶黃餅遞到他麵前。
“叫弟弟，就給你吃。”
弘曆伸手抓奶黃餅。
弘暉收回手。
“先說。”
弘曆安靜了片刻。
“哥哥。”
弘暉把奶黃餅放回盤子。
“你隻想要哥哥嗎？”
弘曆點頭。
“哥哥。”
弘暉轉向胤禛。
“阿瑪，弟弟學不會。”
胤禛答道：“他已經會了一個，另一個慢慢學。”
弘暉認真點頭。
“那就慢慢學。”
他拿起一小塊奶黃餅，遞給弘曆。
弘曆張嘴咬住。
弘暉又問：“好吃嗎？”
弘曆咀嚼幾下。
“哥哥。”
弘暉笑得彎下腰。
“奶黃餅也叫哥哥。”
烏拉那拉氏在旁邊笑著說道：“他心裡隻記住了你。”
弘暉聽見後，立刻抱住弘曆。
“弘曆心裡有哥哥。”
弘曆摟住弘暉的脖子。
“哥哥。”
弘暉抱著弘曆，在桃樹旁慢慢走。
桃花剛開，花瓣還沒有完全展開。
弘曆被抱在懷裡，伸手去抓枝頭。
弘暉趕緊護住他的手。
“不能抓花花，會掉下來。”
弘曆收回手。
“哥哥。”
“哥哥看著你。”
弘曆把臉貼到弘暉肩邊。
胤禛站在桃樹旁，看著兄弟倆。
“弘曆會走路以後，也會一直跟著你。”
弘暉點頭。
“那我帶他走。”
“他會跑。”
“我就追他。”
“他會摔。”
“我就扶他。”
“他會搶你的東西。”
弘暉想了想。
“分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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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問：“若他把你最喜歡的東西弄壞？”
弘暉低頭看著弘曆手中的布球。
“先看他有沒有受傷，再修東西。”
胤禛抬手摸了摸弘暉的頭。
“記住這句話。”
弘暉點頭。
“弘曆是弟弟。”
弘曆聽見自己的名字，立刻抬頭。
“哥哥。”
弘暉低頭親了親他的帽頂。
“哥哥會照顧你。”
午膳前，烏拉那拉氏讓人送來兩碗米粥。
弘暉坐在桌邊，先把弘曆的小碗推過去。
“弘曆先吃。”
弘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粥，手腕一歪，粥落在桌麵。
弘暉趕緊扶住他的手。
“慢一點。”
弘曆重新舀了一勺。
這次送到了自己嘴邊。
弘暉拍了拍手。
“弘曆會自己吃了。”
弘曆吃到第三勺，忽然把勺子遞給弘暉。
“哥哥。”
弘暉接過勺子。
“你要喂哥哥？”
弘曆點頭。
弘暉張嘴吃下那一勺。
“弟弟喂哥哥啦。”
弘曆馬上笑起來，又舀了一勺。
這次米粥灑到了弘暉衣襟上。
胤禛站在桌旁，掏出帕子，遞過去。
“擦一擦。”
弘暉接過帕子，胡亂抹了兩下。
“哥哥擦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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