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眯眯的，眼角皺紋堆成一朵花：“你那身子好了的事，打算什麼時候跟那丫頭說？”
崔東山麵無表情：“不說。”
“哦。”老秀才點點頭，“那你打算繼續讓人家給你擦嘴擦手、喂飯穿衣、親臉蛋叫心肝寶貝？”
崔東山耳尖紅了。
“跟你無關。”
老秀才樂不可支，連連擺手：“行行行，跟我無關跟我無關。老夫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
他轉身走了，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步子輕快得像踩著雲。
崔東山站在門口，麵色微沉。
他攥了攥小拳頭，轉身回屋，爬上床，把被子一蒙，閉上眼。
過了半炷香，廚房飄出靈泉小米粥的香氣。
蘇西疇的聲音遠遠傳來：“崽崽～起床啦～今天熬了你最愛的紫葉粥，蛋羹也好了。再不起來蘇平安要去舔你的碗了！”
崔東山在被子裡悶了一聲。
然後掀開被子，慢吞吞爬下床，走出去。
蘇西疇蹲在門口，看見他出來，眼睛一下亮了。
“醒啦？來，姐姐抱。”
崔東山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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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抱起來，輕車熟路地往廚房走，嘴裡還念叨著今天的安排。
他把下巴擱在她肩頭，眼神落在遠處老秀才的屋子。
老頭正站在窗後，端著茶杯，笑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崔東山把臉埋進蘇西疇肩窩裡。
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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