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疇喝完一杯，忍不住道：“老板娘，你這茶好特別。”
狐妖老板娘懶懶抬眼：“哪裡特別？”
“栗子泥處理得很好，應該先烘後蒸，才能有這種焦香和綿軟。花露也不是普通桂花露，裡麵應該摻了夜開花的露水。”
老板娘眼神微微一變。
蘇西疇認真道：“我想學。”
狐妖老板娘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
“你這姑娘，見到什麼都想學？”
“好吃的當然要學。”
“若我不教呢？”
“那我拿東西跟你換。”
蘇西疇當即取出一小碗雙皮奶。
奶白色的雙皮奶表麵平整，勺子輕輕一碰，便晃出柔軟的波紋。上麵撒著幾顆蜜漬紅豆，還有一點桂花蜜。
狐妖老板娘原本還隻是隨意嘗嘗，第一口下去，眼睛便睜圓了。
她又吃了一口。
再吃一口。
最後端起碗，連碗底都舔得乾乾淨淨。
蘇西疇看著她：“好吃嗎？”
老板娘放下碗，努力維持鎮定。
“也就一般。”
蘇西疇點頭：“那我再送你兩碗。”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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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越別過臉去。
她看著那隻差點露出尾巴的狐妖，忽然覺得，蘇姑娘或許比宗主還會算計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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