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黑蝦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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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聽完這段話，沉默了三秒，然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哈！”
“所以你他媽是在吃自己的醋？”
黑蝦的身體僵了一瞬。
“張海蝦，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聽說過吃同事醋的，吃朋友醋的，吃前任醋的——我他媽頭一回見有人吃自己醋的。你怎麼不吃你的左手醋右手醋？左腳醋右腳醋？”
“我沒有吃醋。”
“你沒有吃醋，你隻是大半夜跑到我床上，一臉委屈地跟我說……他比我溫柔，他比我體貼，他要把你騙走了……”
“這他媽不叫吃醋叫什麼！你說！”
黑蝦的嘴唇緊抿，神色越來越不對勁。
張海樓越說越來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像一個小學生，看到同桌給別人遞了一塊橡皮，就跑過去跟老師說——老師他不跟我玩了。你要不要去跟乾娘告個狀，說白蝦偷偷給我剝糖吃？”
“你閉嘴。”
“我不閉。難得看到你吃癟，我得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張海樓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雙手枕在腦後，笑眯眯地看著他。
“來來來，繼續說，你還怕他乾什麼？怕他給我洗內褲？怕他給我剪指甲？怕他給我掏耳朵？”
黑蝦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看著張海樓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竄。
偏偏他又沒法反駁，因為他確實是在吃醋——吃自己另一個人格的醋。
這事兒說出來本身就夠丟人的了，還被張海樓抓著往死裡嘲諷。
“你是不是覺得挺得意的？”黑蝦的聲音沉了下來。
“那當然得意。能讓張大俠吃自己的醋，我這輩子值了。”
黑蝦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冷笑了一聲。
“嗬！”
張海樓聽著那聲笑，心裡警鈴大作。
不好，玩脫了！
果然，下一秒……
黑蝦一把扣住張海樓的手腕，將其壓過頭頂，整個人欺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月光從側麵照過來，在他的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
“你覺得我在吃醋，所以你很開心？”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鬨著玩兒？”
張海樓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告訴你張海樓。”黑蝦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可怕。
“我確實在吃醋。我吃他的醋，因為他能做我做不了的事。他能溫柔地對你，我不能。他能輕聲細語地跟你說話，我不能。他能讓你覺得他是個好人——而我不能。”
他的指尖沿著張海樓的下頜線緩緩滑到喉結，輕輕按了一下。
“但是你也別忘了……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張海樓的喉結在他指尖下滾動了一下：“比如什麼？”
“比如——”黑蝦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讓你下不了床。”
張海樓的呼吸一滯。
“你覺得他溫柔，覺得他體貼，覺得他是個好人。”
黑蝦的嘴唇從他的耳廓移到他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但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能那麼溫柔？”
他的手指沿著張海樓的鎖骨緩緩下滑。
“因為我在替他當壞人。因為有我在這裡發瘋，他才能在那裡裝乖。我們兩個分工明確——他負責讓你放鬆警惕，我負責讓你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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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小看這兩個人了。
他一直以為黑蝦是明麵上的瘋，白蝦是暗地裡的好。
但現在看來……
“所以你看。”黑蝦的聲音重新恢複了那種危險的平靜。
“你跑不掉的。不是因為我盯得緊……而是因為，他織的那張網，你已經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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