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莫雲高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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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的門一開，張海樓最先走出來，抬頭一看，腳底下頓了頓。
廣場上站了一排人，少說二三十個，個個端著槍。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穿深灰色長衫，兩手攏在身前，臉上掛著笑，好似等待已久。
張海樓回頭低聲問張海俠：“這人誰？”
張海俠的輪椅停在門內陰影裡，目光越過張海樓的肩頭，落在那人身上，低聲道：“莫雲高。”
“來得倒是挺快！”張海樓的眸光一沉。
莫雲高已經開口，聲音不疾不徐：“辛苦了。”
張海樓的右手不動聲色地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莫雲高看著他的手，笑了笑：“不用緊張。我要是想動手，你們在裡麵開器的時候就能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張海樓勾唇笑了笑：“那你他媽帶這麼多人堵門口，是來賀喜的？”
莫雲高邁步往前走了兩步。
他走到離張海樓還有五六步遠的地方停下：“我來看看，你們到底開出了什麼。”
說著，看向他身後的張海琪：“張小姐，多年不見。你這一步棋，走得夠遠的。”
張海琪從門裡走出來，站在張海樓斜前方，語氣平淡：“是比你想的遠一點。”
莫雲高笑道：“球裡的東西，你們用了吧？”
張海樓心裡一緊，剛要開口。
張海琪已經先一步答道：“球是空的。”
莫雲高笑聲停了片刻：“空殼子？”
張海琪不動聲色：“我們開的時候就隻剩一層菌殼。你要是不信，自己進來看。”
張海樓繃著背，麵上不敢露什麼，心裡給張海琪豎了個大拇指。
莫雲高看了張海琪一會兒，又看向張海樓。忽而笑了一聲：“也好。不管是空是滿，有些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聊。”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人同時端起了槍，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們三人。
張海樓右手一把攥緊了刀柄。
張海俠無聲地將輪椅往前推了半步，正好擋在張海樓身側。
張海琪置若罔聞，往前又走了一步，看著莫雲高：“好久不見。”
莫雲高點頭：“是好久不見了。上一次見麵，還是在地宮裡。那時候你才二十出頭，我就說過，這姑娘將來不簡單。”
張海琪：“你當時也說過一句話。你說‘張海琪，你活不過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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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高笑道：“那你現在？”
“今年三十一。”
莫雲高臉上的笑意淡下去一絲：“命硬好啊。那位汪先生說你會短命，看來他說錯了。”
張海樓憋不住了，壓低聲音在張海琪耳邊問：“他說的是哪個汪先生？跟汪家有關？”
張海琪沒有回頭，聲音不高不低：“回頭再說。”
莫雲高背著手在廣場上踱了兩步：“張小姐，我沒那麼多耐心。球是你們開的，裡麵的東西不管有沒有用，你們一定帶出來了。我不為難你們，把東西留下，你們走人。今天這件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張海樓冷笑：“你當我們傻？東西給了你，我們能出得了這個廣場？”
莫雲高偏頭看他：“你就是張海俠身邊的那個張海樓吧？聽人說你話多，今天一見，果然。”
張海樓不屑一笑：“你聽人說的還不少。那你有沒有聽說，我這人最討厭被人拿槍指著？”
莫雲高嘴角勾起一抹笑:“那你打算怎麼辦？”
張海樓瞬間拔刀。
刀光一閃，刀尖直指莫雲高：“你試試。”
他動作快，莫雲高身邊的人反應也快。
槍栓稀裡嘩啦響了一片，幾十支槍重新端起來，瞄準張海樓。
張海俠在張海樓身後開口，聲音低沉：“莫雲高，你要是真開槍，今天你帶來的這些人，能站著回去的沒幾個。你信不信？”
莫雲高看了張海俠一眼，忽然笑道：“威脅我？”
張海俠語氣平靜:“陳述事實。”
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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