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網吧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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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網吧是家老店，開在中山路中段，門麵不大，招牌上的霓虹燈管缺了一截，“光”字隻剩下半個“兀”。
林默和蘇曉推門進去，一股混雜著煙味、泡麵味和汗味的空氣撲麵而來。前台坐著個染著黃毛的網管，二十歲出頭，正低頭打遊戲。
“警察，查點事。”林默亮出證件。
網管抬起頭，愣了一下，隨即摘下耳機：“什麼事？”
“昨晚十點到今早七點，有個叫李偉的在這兒上網，機子37號。我們要看監控記錄。”
“哦，李偉啊，認識，他常來。”網管站起身，“監控在樓上，我帶你們去。”
二樓是管理員室，空間狹窄，堆滿了電腦配件和雜物。一台老舊的台式機連著四個監控屏幕，分別顯示一樓大廳、二樓包間、樓梯和門口的實時畫麵。
“要什麼時間的？”網管在電腦前坐下。
“昨晚十點到今早七點，大廳37號機位的監控。”
網管熟練地調出錄像，將時間軸拉到晚上十點。屏幕裡，37號機位位於大廳角落，攝像頭角度剛好能拍到機位和周圍一小片區域。
十點零三分，李偉出現在畫麵裡。他穿著深灰色外套，戴著棒球帽，背著那個黑色雙肩包，走到37號機位坐下，開機。
“他一般都坐這兒，角落安靜。”網管說。
林默盯著屏幕。李偉坐下後，從背包裡拿出平板電腦，插上耳機，開始玩遊戲。期間他起身去過一次廁所，時間是十一點二十分，離開約五分鐘後返回。
“能快進嗎？”蘇曉問。
“可以。”
網管將播放速度調到四倍。屏幕裡，李偉大部分時間都在玩遊戲，偶爾看手機。淩晨一點左右，他趴在桌上睡了約半小時，兩點醒來繼續玩。
“他一直在這兒？”林默問。
“反正我沒見他離開過。”網管說，“哦對了，淩晨四點多，他點了個外賣，我送過去的。”
“外賣？”
“對，隔壁街的炒飯，我記著呢，因為那會兒我也餓了。”
林默將進度條拖到淩晨四點。四點十五分，網管拎著外賣袋走到37號機位，遞給李偉。李偉接過，吃了大概二十分鐘，然後繼續玩遊戲。
時間跳到早上六點五十分，李偉關閉電腦，收拾東西，起身離開。七點整，他走出網吧大門。
“看，他一直在這兒。”網管說。
整個通宵，李偉離開座位隻有兩次：一次上廁所，一次接外賣。而且從監控看，他確實一直坐在37號機位，沒有離開網吧。
“廁所的監控有嗎？”蘇曉問。
“有，但廁所門口那個攝像頭前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壞了？”
“嗯，老設備了，經常壞。”
林默和蘇曉對視一眼。
“昨晚李偉上廁所是幾點？”林默問。
“十一點二十左右。”
“那個時間段，大廳監控有沒有拍到其他人去廁所？”
網管將大廳監控調回十一點二十前後。畫麵裡，十一點十八分有個穿紅衣服的年輕男子去了廁所，兩分鐘後出來。十一點二十一分，李偉起身走向廁所。十一點二十六分，李偉返回座位。
“廁所裡沒有監控，所以不知道他在裡麵做了什麼。”網管補充。
“他在廁所待了六分鐘。”林默計算著時間，“有點長。”
“可能抽煙吧，廁所裡能抽煙，我們都睜隻眼閉隻眼。”
林默讓網管把這段錄像拷貝到U盤，又問：“李偉經常來嗎？”
“差不多每周來兩三次吧，都是晚上來，通宵。他說他做夜班的，白天睡覺。”
“做什麼工作？”
“這我不清楚，他沒說過。”
離開網吧，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路燈亮起，街道上行人匆匆。
“你怎麼看？”蘇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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