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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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市局大禮堂。
“陳建國、劉強等人涉嫌係列重大案件表彰大會”正在舉行。公安部、省廳、市局領導悉數到場，台下坐著數百名警察、媒體記者。
主席台上，林默胸戴一等功獎章，旁邊是老張、蘇曉等人。老張傷愈歸隊，榮立一等功；蘇曉榮立二等功，但她表情平靜，眼神裡有些疲憊。
“林默同誌，在偵破王偉律師被害案、陳建國等人違法犯罪係列案件中，表現出色，不畏艱險，為維護法律尊嚴、打擊犯罪作出了突出貢獻……”主持人念著表彰詞。
林默看著台下，母親坐在第一排，眼睛泛紅，但臉上是驕傲的笑容。蘇曉的父親蘇建國沒有被提到，他已經雙規，正在接受調查。蘇曉這幾天瘦了一圈，但堅持要參加今天的表彰會。
“下麵，請公安部領導為立功人員頒獎！”
掌聲雷動。林默走上台，從部領導手裡接過獎章和證書，敬禮，轉身麵對鏡頭。閃光燈亮成一片。
“小林，好樣的！”部領導握著他的手，低聲說，“你父親的事，我們已經重新立案調查，會給他一個公道。另外，暗流組織的案子，部裡會成立專案組，徹查到底。你放心，不會再有漏網之魚。”
“謝謝首長。”
“你母親那邊，我們安排了專人照顧。蘇曉的父親……雖然犯了錯，但蘇曉同誌是無辜的，組織上會保護她的工作和發展。你也要多關心她。”
“我明白。”
頒獎結束，是慶功宴，在食堂大廳擺了二十桌。沒有酒，但有飲料和豐盛的菜肴。支隊長挨桌敬“飲料”，到林默這桌時，特意多坐了一會兒。
“小林，陳建國的案子牽扯出太多人，市局、省廳都有震動。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會比較敏感，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懂，一切聽組織安排。”
“嗯。你這次立了大功，但級別晉升要按程序來，可能不會太快。不過你放心，該你的，組織上不會虧待。”
“謝謝支隊長。”
“對了，省廳刑偵總隊那邊，想借調你過去，參與暗流組織的後續調查。你怎麼想？”
“我服從安排。但我想先休息幾天，陪陪家人。”
“應該的。給你放半個月假，好好休息。假期結束後，去省廳報到。”
“是。”
支隊長走後，蘇曉低聲問：“你要去省廳？”
“嗯，借調。蘇曉，你父親那邊……”
“他認罪了，把所有事都交代了。包括當年幫你父親善後的事。他說對不起我，也對不起你父親。但我不恨他，隻覺得可悲。他這一生，都被那個組織毀了。”
“那你以後……”
“我會留在法醫中心，繼續做我的工作。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林默，你不會因為這件事，就……”
“不會。”林默握住她的手，“我說過，我們一起走。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變。”
蘇曉眼眶紅了，低下頭，沒說話。
慶功宴進行到一半，林默的手機震動了，是陌生號碼。他走到走廊接聽。
“林警官，恭喜立功。”是個女人的聲音，很年輕，但帶著某種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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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哪位？”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告訴你，陳建國隻是暗流組織的冰山一角。真正的核心，你還沒碰到。他們已經在準備反擊了，你要小心。”
“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會有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記住，別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身邊的人。下次聯係，我會給你帶一份禮物。”
電話掛了。林默回撥，提示是空號。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食堂裡的歡聲笑語，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
暗流組織還有餘黨，而且已經開始行動了。
“怎麼了？”蘇曉走出來，看他臉色不對。
“沒事，騷擾電話。我們進去吧。”
回到座位，林默看著熱鬨的場麵，忽然有種不真實感。慶功宴，表彰，升職，看似一切圓滿，但他知道，這場戰鬥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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