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我們會保護您的安全。”
王誌遠搖頭，指了指窗外：“你看對麵樓，六樓，窗戶邊有個人，在拿望遠鏡看這邊。他們已經在監視我了。你今天來，他們肯定知道了。我走不了了，但你得把東西帶出去。”
林默看向對麵樓，果然有個模糊的人影。他立刻按了通訊器：“吳隊，對麵樓六樓有監視，派人去看看。”
“收到，已經有人過去了。”
“王老，您跟我們一起走，去安全的地方。”
“不，我走了，他們會懷疑。你們先走，我晚點再想辦法脫身。東西你拿好，一定要交上去，為你父親討個公道。”
林默還想勸，但王誌遠態度堅決。他隻好收好報告和U盤，起身告辭。
“王老，您保重。我們的人會保護您，有事按報警器。”
“好。快走吧，別被盯上。”
林默離開王誌遠家，下樓和老吳彙合。老吳說，對麵樓的人已經跑了，沒抓到，但拍了照片，正在比對身份。
“林警官，我們現在去哪兒？”
“回海口，儘快把證據送回省廳。但我覺得，對方不會讓我們順利回去。吳隊，能安排另一輛車，我們分頭走嗎？”
“可以。我開你的車，你坐我們同事的車，走不同路線。在機場彙合。”
“好。”
兩輛車一前一後離開小區。林默坐的是輛普通的白色轎車，司機是個年輕刑警，話不多。車開上高速，林默從後視鏡看到，有輛黑色豐田跟在後麵，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是監視的人。
“小張，加速，甩掉他們。”
“是！”
白色轎車加速，但黑色豐田也跟著加速，緊追不舍。高速上車不多，兩輛車在車流中穿梭，幾次差點追尾。
“林警官，對方咬得很緊，甩不掉。要不要通知交警攔截？”
“不行，萬一他們有槍，會傷及無辜。下個出口下高速，走國道。”
“好。”
車從下一個出口拐下高速，開上一條僻靜的國道。黑色豐田依然跟著，而且越來越近。
“小張，前麵有個岔路，你往左，我下車。你繼續開，引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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