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婚紗店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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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廳指揮中心，大屏幕上播放著婚紗店的監控錄像。
“時間下午三點十五分，蘇曉進入試衣間。三點二十，一個穿保潔製服、戴口罩的女人推著清潔車經過試衣間門口，停留約三十秒，之後離開。三點二十五，蘇曉出來，沒發現異常。”技術員小陳解說。
“保潔員的臉能看清嗎？”
“不能，帽子和口罩遮得很嚴。但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體型偏瘦，走路姿勢……有點眼熟。”
“暫停，放大她推車的左手。”
畫麵放大，保潔員的左手腕上，露出一截深色表帶。
“綠水鬼。”林默認出那塊表，“又是它。戴這表的人不多，鄭國平有一塊，陳宏也有一塊，但都在扣押中。還有誰？”
“阿蘭。”楊處長忽然說，“阿蘭的父親當年立功，省廳獎勵過一塊綠水鬼，後來傳給了阿蘭。但她平時不戴，說太招搖。”
“調阿蘭病房監控，看今天下午她在不在。”
很快，醫院監控調出。下午三點，阿蘭在病房看電視，三點半護士查房，她還在。但病房監控有個死角，是衛生間窗戶。如果她從窗戶離開，完全可能。
“阿蘭腿傷未愈，能爬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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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是假的。”技術科報告，“我們重新檢查了她換下的石膏模型，裡麵是空心的，有切割痕跡。她可能早就拆了石膏，假裝行動不便。”
“抓人。”楊處長下令。
但阿蘭已經不在病房。護士說，下午四點，阿蘭說去樓下花園透氣，再沒回來。她的輪椅還在花園，人不見了。
“全城通緝阿蘭，罪名是涉嫌爆炸案、威脅警務人員。另外，加強對蘇曉和她母親的保護，婚禮推遲，對外就說林默有緊急任務。”
“是。”
林默坐在椅子上，腦子很亂。阿蘭是神秘女人？她一直在演戲？可她為什麼要幫他，又害他？
手機震了，是阿蘭發來的短信：
“林默，我不是凶手。有人在陷害我。婚紗店的保潔員不是我，是另一個女人。她偷了我的表，戴上了。我在查，但被發現了。他們在追我，幫我。”
緊接著發來一張照片，是偷拍，一個穿保潔服的女人摘下手表，遞給一個男人。男人背對鏡頭，但手腕上有道疤。
是“刀疤”李勇。他不是在押嗎？
“小劉，查一下李勇的關押記錄。”
“林隊，李勇上個月因病保外就醫，在第三醫院。但他三天前失蹤了，醫院說他自己走的。”
李勇和阿蘭同時失蹤，都和爆炸案有關。
“阿蘭在哪？”
“不知道，但她說在查，可能掌握了什麼。林默，你覺得她的話可信嗎？”
“一半。但李勇確實跑了，這不是巧合。楊處長，我申請去醫院查李勇的病曆，看他得了什麼病，誰給他辦的保外就醫。”
“可以，但注意安全。阿蘭可能在釣魚，引你上鉤。”
“明白。”
下午，林默和小劉去了第三醫院。李勇的主治醫生姓王，很配合。
“李勇是急性闌尾炎，手術後恢複不錯。保外就醫是看守所辦的，手續齊全。但三天前，他說要去樓下散步，就沒回來。我們調了監控，他走出醫院大門，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車牌被遮了。”
“誰來看過他？”
“一個自稱他表弟的人，叫李強，來送過一次飯。但登記信息是假的，我們後來才發現。”
“有監控嗎？”
“有，但那人戴著口罩帽子，看不清臉。不過，他左手虎口有紋身，是個蠍子。”
蠍子紋身。林默想起一個人——澳門“和義安”的老大喪狗。但他已經在押，難道是他的手下？
“喪狗在押，但他的手下可能還在活動。楊處長，申請提審喪狗，問他手下有蠍子紋身的人是誰。”
“好，我安排。”
晚上，林默在辦公室看案卷。手機又震了，是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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