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暗流組織、陳宏、鄭國平的關聯。”
“是。”
一小時後，調查結果回來：楊建國，五十二歲，從警三十年，履曆乾淨，多次立功，沒有汙點。但他妻子三年前病逝，治療費花了三百萬，來源不明。他女兒在國外讀書，學費高昂，但楊建國申報的收入，不足以支付。
“林隊，婚禮還有兩天，怎麼辦？如果楊處長真是‘老板’，那安保部署全在他掌控中，婚禮就是陷阱。”
“婚禮照常，但計劃改變。你帶人秘密控製楊處長，我去見阿蘭，問清楚。”
阿蘭在安全屋，看到林默，苦笑。
“你也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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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處長真是‘老板’？”
“不確定，但吳剛的口型是‘楊建國’。而且，我父親當年查的走私案，涉案警察裡，就有個姓楊的，但一直沒查出來是誰。林默，如果楊處長真是‘老板’，那我們都在他手心。”
“婚禮還能辦嗎？”
“能，但得將計就計。楊處長如果動手，一定會在婚禮現場。我們提前布控，抓現行。但風險很大，你可能……”
“我不怕。但蘇曉不能有事。阿蘭，婚禮當天，你幫我保護蘇曉，行嗎？”
“好，我答應你。”
婚禮前一天，楊處長被“請”到會議室，說是緊急會議。他一進門，就被控製。
“楊處長，吳剛招了，說你是‘老板’。”林默盯著他。
楊處長一愣，然後笑了。
“小林，你被吳剛騙了。我不是‘老板’，但我知道‘老板’是誰。你想知道嗎？”
“誰？”
“蘇曉。”
林默腦子嗡的一聲。
“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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