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嘍囉。
審訊室裡，劉宏遠很囂張。
“林警官，你有證據嗎？沒證據，二十四小時就得放我。我和陳國華是有點矛盾，但殺人？不至於。我是生意人，講究和氣生財。”
“陳國華洗錢的境外公司，是你的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公司是合法注冊，合法經營，有牌照的。陳國華投資，是他自願，跟我無關。”
“那五十萬彙款呢？”
“正常投資，有合同的。林警官，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我的律師已經在路上了。”
另一間審訊室，陳鋒崩潰了。
“是我爸逼我的！他洗錢，還讓我參與，我不乾，他就罵我沒用。劉宏遠說，隻要我爸死了，公司上市，錢都是我的，還能幫我擺脫控製。我……我就答應了。但殺人不是我乾的，是劉宏遠的人，叫‘蠍子’，他負責動手。張姨的乙醚和注射器，也是他放的，為了栽贓。”
“蠍子？是不是左手虎口有紋身？”
“對，就是他。劉宏遠說，蠍子是專業人士，從不失手。昨晚他潛入別墅，給我爸注射了安眠藥，偽造自殺。我負責調空調，乾擾死亡時間。但蠍子拿走了錄音筆，說裡麵有重要證據，不能留。”
“錄音筆裡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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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爸和劉宏遠吵架的錄音，還有洗錢的證據。蠍子說，要交給‘老板’，但我不知道‘老板’是誰。林警官，我都說了，能減刑嗎？”
“看你表現。蠍子在哪？”
“不知道，劉宏遠單線聯係。但他應該還在江州，劉宏遠說，還有事要他辦。”
“什麼事？”
“不知道，但和劉宏遠的一個競爭對手有關，好像叫……王磊，也是企業家，和我爸是朋友。”
王磊，這個名字，林默聽過。是省政協委員，慈善家，口碑很好。
“趙隊，立刻安排人保護王磊，蠍子可能對他下手。另外，全城通緝蠍子，發照片，懸賞抓人。”
“是！”
淩晨三點，林默站在市局樓頂，看著城市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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