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最後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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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又是陳國華別墅。
林默一夜未眠，盯著那封郵件反複看。楊處長勸他別去，是陷阱，但林默必須去。蘇曉在他手裡，他不能不救。
“小林，我們已經定位了郵件發送地，在鄰市，但對方用了虛擬服務器，真實IP在境外。‘零’很狡猾，可能根本不在國內。明天之約，可能是調虎離山，也可能是滅口。你不能一個人去。”
“處長，蘇曉在他手上，我必須去。但我會準備，您在外圍布控，一旦有情況，立刻行動。另外，王磊那邊，再審，他可能知道‘零’的真實身份。”
“王磊嘴很硬，但技術人員恢複了他刪除的郵件，裡麵有個附件，是加密的，正在破解。另外，我們在蘇曉的手機裡，發現了一個追蹤程序，是她自己裝的，可能是防身用。程序最後定位在城西一個廢棄倉庫，但信號十分鐘前斷了。”
“城西倉庫？派人去查了嗎？”
“派了，但倉庫是空的，隻有蘇曉的耳環，和這個。”楊處長遞過來一個物證袋，裡麵是張照片，是林默和蘇曉的婚紗照，但蘇曉的臉被劃花了，旁邊用血寫著：“背叛者，死。”
“這是警告，還是威脅？”
“不知道。但‘零’在玩心理戰，想讓你崩潰。小林，冷靜，明天之約，可能是最後的機會。我們要抓住他，救出蘇曉。”
“我明白。處長，如果明天我出事了，蘇曉就拜托你了。還有我母親，請您照顧。”
“別說傻話，你不會有事的。我們的人會提前潛入別墅，布下天羅地網。‘零’隻要露麵，就跑不了。”
“他可能不會露麵，用替身，或者遙控。處長，我想申請帶槍，但隻帶一把，讓他放鬆警惕。”
“可以，但要小心。另外，我們會給你裝上追蹤器和竊聽器，實時監控。一旦有危險，立刻行動。”
“好。”
夜裡，林默在辦公室擦槍。手槍冰涼，但他的手很穩。他想起和蘇曉的點點滴滴，從相識到相戀，到結婚，還沒真正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不，不能結束。他要救她，要抓住“零”，要徹底終結暗流組織。
手機震了，是神秘女人的短信。
“明天之約，別去，是陷阱。‘零’不會現身，他會讓你和蘇曉互相殘殺。蘇曉被催眠了，她現在是‘零’的武器。如果你去，她會殺了你，然後自殺。這是‘零’最後的遊戲，他想看你們自相殘殺。”
“怎麼救蘇曉？”
“解除催眠，需要特定指令。我知道指令，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放過我弟弟，周浩。他明天到美國，‘零’的人會在機場動手。你派人救他，我告訴你指令。”
“我怎麼信你？”
“蘇曉的耳環，是我放的，為了提醒你。我是阿蘭的妹妹，周蘭。阿蘭是‘零’的手下，但我是臥底，在組織裡潛伏五年。‘零’殺了我們的父母，我要報仇。林默，合作，我們一起乾掉他。”
“周蘭？你不是在海南？”
“那是假的。我一直在這裡，在你們身邊。林默，時間不多了，你信我嗎？”
“信。告訴我指令。”
“指令是三個詞：‘晨曦、歸巢、零’。按順序說，蘇曉就會清醒。但必須在見到她後十秒內說完，否則指令失效，她會執行‘零’的命令，殺了你。記住，順序不能錯。”
“好。周浩那邊，我會安排。周蘭，謝謝你。”
“不謝，各取所需。林默，小心，‘零’可能不止一個替身。真正的‘零’，可能就在你身邊。明天見。”
短信結束，號碼失效。
周蘭，阿蘭的妹妹，臥底。她的話，可信嗎？但這是唯一的線索。
林默立刻聯係國際刑警，請求保護周浩。然後去找楊處長，彙報情況。
“晨曦、歸巢、零……這像某種密碼。小林，我讓人查一下這三個詞的含義，看有沒有線索。另外，明天之約，我們調整計劃。你進去，說指令，我們的人在外圍，一旦蘇曉清醒，立刻強攻，抓‘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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