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阿香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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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猛臘鎮東頭，“阿香米線店”。
店麵很小，隻有四張桌子，客人不多。林默挑了靠裡的位置，要了碗米線。周蘭還沒來。
他觀察四周。老板是個傣族大姐，在灶台忙碌。一個戴草帽的老頭在門口抽煙，眼神渾濁。街對麵，幾個小孩在踢毽子。
“林警官，久等了。”周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穿著傣族服飾，戴著鬥笠，像本地人，不仔細看認不出來。
“坐。情報呢？”
“老刀是‘零’的人。他在邊防二十年，‘零’用錢和把柄控製了他。岩溫的兒子，就是老刀帶下水的。這次交易，是陷阱。‘零’知道你們要來，故意放出消息，引你們進山，然後一網打儘。明天晚上，猛神山，埋伏的不是毒販，是‘零’的武裝隊伍，有重武器。你們去，就是送死。”
“你怎麼知道？”
“我在‘零’身邊有內線，是他貼身保鏢之一，我發展的。消息絕對可靠。林默，老刀已經安排好了，明天進山，他會帶你們走另一條路，那條路有地雷，是越戰時期留下的。他想製造‘意外’，讓你們全軍覆沒。”
“那你為什麼告訴我？”
“我說過，我要報仇。老刀是‘零’的狗，也得死。林默，合作，我們將計就計，反殺他們。但你要信我，按我的計劃來。”
“什麼計劃？”
“明天你們照常進山，但走我提供的路線，安全。我會讓內線在交易時製造混亂，你們趁機抓人。但‘零’不會來，來的是他的替身。真正的‘零’，在緬甸那邊遙控。要想抓他，必須過境。但我有辦法，讓他過來。”
“什麼辦法？”
“用他兒子做餌。‘零’有個兒子，在緬甸讀書，很寶貝。我綁架了他兒子，明天交易時，我會讓他兒子出現在現場，‘零’一定會來救。到時候，你們抓現行。但前提是，你得幫我解決老刀，他必須死。”
“我不能殺人，隻能抓人。”
“那就抓，但要確保他不能開口。老刀知道太多，落到你們手裡，‘零’會滅他口。但我需要他死，因為他殺了我妹妹。”
“你妹妹？”
“阿蘭。她是我親妹妹，被老刀害死的。三年前，阿蘭在邊境臥底，被老刀發現，他把她交給‘零’，‘零’讓人輪奸了她，然後殺了她，屍體扔進瀾滄江。我要報仇，林默，幫我。”
周蘭眼眶泛紅，聲音哽咽。林默看著她，判斷她話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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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呢？”
“我有照片，在老刀家裡，藏在他床下地板裡。是阿蘭被折磨的照片，老刀拍的，留作紀念。你去找，找到了，就信我。”
“好，我去找。但如果你騙我，我會抓你。”
“放心，我沒騙你。明天晚上十點，猛神山溶洞，按計劃行動。我會用內線聯係你，暗號是‘晨曦’。記住，別信老刀，他隨時會殺你。”
周蘭起身離開，消失在人群中。林默坐著，米線涼了。
老刀是內鬼？有可能。岩溫兒子的死，阿蘭的死，都指向他。但周蘭的話，也不能全信。她可能也在利用他，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得去驗證。
回到招待所，老刀在等他。
“林隊，去哪兒了？找你吃飯呢。”
“鎮上逛逛，熟悉環境。老刀，岩溫叔的兒子，是怎麼死的？”
老刀臉色微變，歎了口氣：“吸毒過量，死在家裡。岩溫叔就這麼一個兒子，很傷心。所以他才恨豹哥，願意幫我們。林隊，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問問。老刀，你在邊境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我老家是山東的，當兵轉業，就留在這兒了。怎麼，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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