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邊境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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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燈刺眼，直升機懸停，擴音器裡“零”的聲音冰冷：
“林默，投降，或者死。”
林默沒停，反而加速衝向檢查站。邊境線近在咫尺，隻要過去，就是國境，直升機不敢越界。
“開火。”
直升機上的機槍掃射，子彈打在林默腳邊，泥土飛濺。但他已經衝到檢查站門口，邊防戰士聽到槍聲，衝出來，看到直升機，立刻舉槍。
“自己人！別開槍！”林默大喊。
“放下武器！”邊防戰士警惕。
林默放下槍，舉手。直升機見勢，盤旋兩圈，飛走了。
“我是省廳刑偵總隊林默，編號020487。請求聯係楊建國處長，緊急情況！”
邊防戰士檢查證件，確認身份，帶他進檢查站。站長是個上尉，姓張，聽完彙報，臉色凝重。
“林警官，我們剛剛接到通知，說有一夥毒販偽裝成武警，試圖越境。描述和你一樣。我們正在核實。”
“那是‘零’的謊言。猛神山交易是陷阱，老刀犧牲，其他人可能也遇難了。快聯係省廳，請求支援！”
“我們已經上報了，但邊境信號被乾擾，通訊困難。林警官，你先休息，等指示。”
“不能等！‘零’在清理內鬼，周蘭有危險，她弟弟周浩在緬甸，也可能出事。張站長，能不能派車送我去昆明？我要向部裡彙報。”
“不行，沒有命令，你不能離開。先等等，通訊恢複再說。”
林默心急如焚。他借了衛星電話，嘗試聯係蘇曉，但無法接通。又聯係楊處長，也一樣。
邊境，成了孤島。
“張站長，檢查站有內網嗎？我需要查點資料。”
“有，在機房，但需要權限。”
“用我的，緊急情況。”
機房內，林默登錄內部係統，調閱老刀的檔案，以及近期邊境緝毒記錄。一條信息引起他的注意：三天前，老刀曾上報，說線人提供情報，“零”有一批貨從緬甸入境，但情報來源不明。而同一時間，周蘭也在猛臘。
老刀和周蘭，可能早就在合作。但老刀床下的照片，又是真的。到底誰在說謊？
“林警官，有發現。”技術員小陳指著屏幕，“我們截獲了一段加密通訊，來自境外，但破解了。內容是：‘目標已到檢查站，按計劃行動。零。’”
“計劃是什麼？”
“不知道，但發信地點是緬甸那邊的一個小鎮，叫‘孟帕雅’。那個鎮子，是‘零’的製毒工廠所在地。林警官，他們可能在計劃越境襲擊檢查站，救你，或者滅口。”
“檢查站有多少人？”
“二十人，但有重武器，守住沒問題。但如果是大部隊，就難說了。我已經請求附近駐軍支援，但最快也要兩小時。”
“兩小時……夠了。小陳，你能聯係上緬甸那邊的人嗎？我想和‘零’通話。”
“可以試試，但很危險。他會追蹤到我們的位置。”
“沒關係，我有話問他。”
小陳嘗試聯係，幾分鐘後，通訊接通，是變聲處理過的聲音：
“林默，你比我想的難纏。但遊戲該結束了。投降，我保證蘇曉安全。否則，明天早上，你會收到她的屍體。”
“你敢動蘇曉，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你。”
“嗬嗬，勇氣可嘉。但你沒機會了。看看窗外。”
林默看向窗外，檢查站外，幾輛車駛來，停下，下來幾十個人，都穿著迷彩服，但裝備精良，是雇傭兵。
“是‘零’的人，他們來了！”張站長喊。
“準備戰鬥！”
檢查站進入戰備狀態。林默拿起槍，守在窗口。雇傭兵沒有強攻，而是圍在外麵，用擴音器喊話：
“交出林默，否則，殺無赦。”
“做夢！這裡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邊境，你們敢動手，就是侵略！”張站長回應。
“我們隻要林默，不想傷及無辜。給你們十分鐘，不交人，我們就強攻。”
“張站長，不能交。交出去，他必死無疑。”林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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