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了電話，林默看著密道入口。趙誌剛被“清道夫”抓了，周浩在追查，也失蹤了。兩起失蹤案，都指向這個神秘組織。
“王隊，申請協查，全城搜捕那輛麵包車。另外，查一下酒店老板和員工背景，看誰和‘清道夫’有關。”
“是。林隊，蜜月……”
“蜜月延後。蘇曉，抱歉。”
“沒事，我幫你。我是法醫，也能查案。林默，我們一起。”
“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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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酒店，去派出所調閱監控。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古城外的一條土路，那邊是山區，沒監控。
“進山搜。但山太大，需要警犬和無人機。”
“申請。另外，聯係周浩的手機運營商，查他最後通話記錄和聯係人。”
技術科很快回複：周浩最後通話是昨晚十一點，打給一個虛擬號碼，查不到機主。但他手機裡有條未發送的短信，內容是：
“清道夫，大理古城，洱海酒店，306，趙誌剛。交易時間：淩晨三點。聯係人：穿黑衣服，戴麵具，代號‘醫生’。”
醫生，又是代號。暗流組織有“影”，“清道夫”有“醫生”。是巧合，還是有關聯？
“林隊，有發現！”一個民警跑進來，“山區有個廢棄的療養院，最近有人活動的痕跡。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但不敢打草驚蛇。”
“療養院？走，去看看。”
“我也去。”蘇曉說。
“不行，太危險。你在派出所等消息。”
“不，我要去。林默，我是法醫，能幫你識別現場。而且，萬一有傷員，我也能處理。”
“好吧，但跟緊我，別單獨行動。”
一行人開車進山。夕陽西下，山林寂靜。廢棄療養院在山腰，鐵門鏽蝕，但鎖是新的。院裡雜草叢生，主樓窗戶破碎，像張著大口的怪獸。
“有燈光，三樓。”民警低聲說。
三樓窗戶，有微弱的光，像蠟燭。林默示意包圍，他和蘇曉帶人悄悄摸進去。
樓裡很黑，有黴味。他們上到三樓，光從一個房間透出。門虛掩著，林默推開門。
房間裡，蠟燭搖曳。地上躺著兩個人，是趙誌剛和周浩，都被綁著，嘴上貼著膠帶。看到林默，他們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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