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境外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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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國際機場。
林默和蘇曉在接機口，看著人流。蘇建國說他坐CA982航班，從紐約飛回，下午三點到。
“林默，我有點緊張。”蘇曉握緊他的手。
“別怕，我在。蘇曉，一會兒見到他，你正常表現，別讓他起疑。我來問話，你記錄。如果他真是‘零’，我們得抓現行。”
“嗯。林默，如果……如果他不是呢？”
“那就最好。但不管是不是，都要查清楚。蘇曉，記住，我們是警察，職責是查清真相，不管對方是誰。”
“我明白。”
三點十分，蘇建國出來了。他穿著灰色夾克，戴著墨鏡，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精神很好。看到蘇曉，他笑了，張開手臂。
“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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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蘇曉撲過去，抱住他，眼淚湧出。
“傻孩子，哭什麼。爸不是回來了嗎？”蘇建國拍拍她的背，然後看向林默，“小林，長這麼大了。和你爸真像。”
“蘇叔叔，歡迎回來。”
“走，回家說。這裡人多眼雜。”
上了車，蘇建國坐在後座，蘇曉開車，林默坐副駕。
“爸，這些年你去哪兒了？為什麼假死？”蘇曉問。
“說來話長。當年我查到你林叔叔的車禍有疑點，就暗中調查，結果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他們想滅口。我隻好假死，躲到境外，繼續查。現在，我查清了，也拿到了證據。小林，你父親的案子，可以重新立案了。”
“證據在哪兒？”
“在我腦子裡，也在我手裡的U盤裡。但這裡不安全，先回家。對了，小林，你現在是副局長了吧？我聽說了，乾得不錯。你父親在天有靈，會為你驕傲的。”
“謝謝蘇叔叔。但您假死的事，為什麼連蘇曉都瞞著？”
“為了保護她。那些人很凶，如果知道她是我女兒，會連累她。曉曉，對不起，爸騙了你。”
“爸，我不怪你。隻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回到家，蘇曉去做飯，蘇建國和林默在書房。
“小林，我知道你查到了很多，也知道你現在是‘零’的繼承人。但我要告訴你，‘零’不是你想的那樣。它是一個組織，但初衷是好的，是為了清理警隊內部的腐敗，用非常手段，維護正義。你父親是第一代‘零’，我也是。但後來，組織被人利用，變了質。楊建國、趙誌平，就是背叛者。我假死，也是為了清理他們。現在，他們死了，組織可以回歸正軌。小林，我需要你幫我，一起重整‘零’，做真正的正義之刃。”
“蘇叔叔，我怎麼信你？”
“看這個。”蘇建國遞過來一個U盤，“裡麵是組織二十年的所有行動記錄，包括你父親車禍的真相。趙誌平是執行者，但主謀是楊建國。他嫉妒你父親的才能，也怕他揭發。所以，他讓趙誌平下手，製造車禍。我後來查到了，但楊建國已經成了氣候，我動不了他。隻能等機會。小林，現在機會來了。你繼承了‘零’，我們可以一起，清理掉那些蛀蟲，還警隊一個清白。”
林默接過U盤，沒急著插電腦。他看著蘇建國，眼神銳利。
“蘇叔叔，我收到匿名信，是‘零’寄的，讓我清理趙誌平父子。那是你嗎？”
“是我。但我沒想到，楊建國會逼你動手。小林，我本不想把你卷進來，但你是最佳人選。你有能力，也有動機。現在，你做到了。我很欣慰。”
“那三個高官呢？也是你讓我清理的？”
“是。他們是組織的保護傘，但最近想退出，還想舉報。必須處理。小林，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這是必要的犧牲。為了大局，為了正義。”
“正義？用殺人的方式維護正義？蘇叔叔，這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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