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零”，也可能是“零”的手下。
“王隊，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嗎？”
“記得一點，四十多歲，戴墨鏡，但下巴的痣很明顯。說話帶點口音，像北方人。林局，您是不是在查劉建軍的死？我覺得，可能和當年的事有關。他知道太多，被滅口了。”
“有可能。王隊，謝謝您。如果想起什麼，隨時聯係我。”
“好。林局，小心點，那些人，不好惹。”
離開交警支隊，林默腦子裡有了輪廓。當年車禍，有第二輛車，車裡的人下巴有痣，收買劉建軍隱瞞。二十年後，劉建軍被滅口，手法專業，像“清道夫”的手法。而“零”寄來匿名信，挑釁，也在提示。
“零”在玩一個遊戲，用殺戮揭開舊案。下一個目標，可能是當年車禍的其他知情人。
“老趙，查一下當年車禍的其他目擊者或相關人，看還有誰活著。另外，查下巴有痣的人，年齡現在應該在六十歲左右，北方口音，有錢有勢。可能是商人，也可能是官員。”
“是。林局，還有個情況，劉建軍的兒子劉明，今天從國外回來了，說要見您。他說，他父親死前，給他寄了封信，讓他如果父親出事，就把信交給您。信在他手裡，他約您今晚八點，在‘老地方咖啡廳’見。”
“老地方咖啡廳？他知道那是我父親當年常去的地方。好，我去見。但安排人保護，可能是陷阱。”
“明白。”
晚上八點，老地方咖啡廳。劉明三十歲，穿著西裝，看起來很疲憊。看到林默，他遞過來一封信。
“林局，這是我爸一周前寄給我的。他說如果他出事，就把信給您。您看看。”
信是手寫的，很簡短：“小林，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不在了。二十年前，你父親的車禍，我是目擊者，但我撒謊了。當時有第二輛車，車裡的人，是省裡的高官，姓張。他給了我十萬，讓我閉嘴。我貪財，答應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我查到了那人的身份，他叫張建國，是省政協的。他當年是省廳的處長，和你父親是同事，但關係不好。你父親查到他的事，他想滅口，就製造了車禍。小林，我對不起你父親，也對不起你。如果我不在了，你小心張建國，他可能會對你下手。劉建軍絕筆。”
張建國，又是姓張。省政協的，退休了。但他和楊建國、蘇建國，有什麼關係？都叫建國，是巧合，還是同一代人？
“劉明，你父親還說了什麼？”
“他說，張建國最近在接觸他，讓他繼續閉嘴，否則對他家人不利。我爸害怕，就給我寄了信，也給自己留了後路。但沒想到，還是出事了。林局，您要為我爸報仇。”
“我會的。劉明，你先回去，注意安全。我會派人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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