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問她：“不怕被拍上網了？”
她看看周圍，重新坐直，“又沒穿拍攝的衣服，也沒跟其他小帥哥在一起，拍一下就拍一下吧，正好說明一下，我跟孟總感情穩定，而且私下也很好看。”
他笑著攬住她。
小船速度緩下來，喬晶晶給他講貢多拉的曆史。
曆史上有一段時間，貢多拉上麵會鑲嵌珠寶，貼上金箔，後來為了遏製住炫富的風氣，要求全都是黑色。船上的金屬裝飾，代表整個威尼斯。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探頭，“不知道水下會不會有遺落的寶石。”
“不過意大利的手工藝很出名，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她又說。
孟宴臣笑，“我應該早點認識你的。”
她回頭看他，河水映著陽光折射在臉上，明暗交疊。
“為什麼？”
“早點認識你的話，我的世界一定會有很多色彩。”
她笑，“那你要感謝付阿姨，我當時可是以為是去見付阿姨才出麵的，我是那麼好約的嗎？”
他捏捏她的臉，笑著看她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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