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要麼好，要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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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馳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個食盒。
“過來吃飯，吃了早些休息，明早我領你們去程大夫那。”
“又讓陸捕快破費了。”
“沒事，以後我去你家的時候，少給我擺點臉色就行。”
“我哪有！”
陸馳看了她一眼，再繼續擺飯。
蘇秦輕笑。
吃了飯，蘇曇洗了碗，再鋪好床。
陸馳交代，“我先走了，晚上鎖好門，有啥事就喊，我就在隔壁，能聽見。”
“知道了。”
“爹，去睡吧。”
蘇秦，“你先去睡，別等我。我躺了一路，不困，我坐會兒。”
“行，那你坐吧 ”
翌日，蘇曇是聞著飯香味睜開的眼睛。
“陸馳，我又起遲了嗎？”蘇曇揉了揉眼睛，看天色，應該剛剛才亮。
“沒，是我來的太早。”陸馳把早餐擺在桌子上，“熱水已經燒好，洗漱吧。”
蘇曇……
還過上衣來伸手的日子了。
生怕她不洗臉，這位爺直接燒好了熱水。
“陸馳，你這潔癖挺嚴重的。我看這些被褥啥的，你大概也不會想要，這樣吧，回去的時候，我都帶上。”
“住了還不算，還得卷我的被褥走？你也太不見外了吧。”陸馳挑眉。
“這不是怕你嫌棄麼？我給你錢讓你買新的，總不能讓你吃虧不是。”
“洗洗就行，我沒那麼矯情。起床，咱們今天得早點去。”
蘇曇起來的時候，蘇秦已經坐在了堂屋裡。
吃過早飯，陸馳駕著馬車，帶著他們穿街走巷。
最後，停在了一座醫館跟前。
陸馳停好馬車，帶著父女倆走進了醫館，“我找程先生，我們約好的。”
“進來吧，程先生正在打五禽戲，你們且等等。”小夥計說。
三人坐在醫館等著。
日頭升高，程先生才姍姍來遲。
“久等了吧。”
“還好。”
程大夫坐在案前，取出脈枕，“把手放上來吧。”
蘇秦很緊張。
程大夫邊把脈，邊問話，“哪塊疼？”
“就這兒。”蘇秦指著胸口的位置。
程大夫按了按，說，“你胸前骨頭斷了，得把碎骨取出來，不然這病好不了。”
“取骨？怎麼取？”蘇秦聲音帶著顫抖。
“就是你想的那樣，剖開皮肉，取出裡麵的碎骨。”
蘇秦臉色白了。
蘇曇，“有危險嗎？”
這個時代沒有抗生素，做手術容易感染。
很危險。
“當然。”程大夫用濕帕子擦了擦手，慢條斯理的說。
“您有幾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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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成。”
父女倆沉默，生死對半開，這可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小曇，程大夫醫術超絕，他說一半，那是保守說法。”陸馳解釋道。
事實上，這世上敢剖肉取骨的大夫，不超過一個巴掌。
“我自然信得過大夫的人品，隻是事關親人，我不由多了幾分患得患失，望大夫諒解。”
程大夫擺擺手，“你們好好考慮，不急。”
“爹，你看……”
“我治！”拖著這副殘軀，也不過拖累兒女。
來府城的路上，他早已下定決心，要麼好，要麼死。
能有一半把握，不錯了。
他治！
“隻是，大夫，需要多少銀錢？”他唯一怕的就是錢不夠。
“先準備五十兩銀子吧，我先說清楚，不是我要這麼多診金，主要是你這病不尋常，藥材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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