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教習原本正在指導其他弟子。
等他再回頭。
發現薑明昭正站在角落裡。
凝聚火球。
散掉。
再凝聚。
又散掉。
如此反複。
他走過去。
“靈力夠用？”
“夠。”
薑明昭的五行靈力一直處於循環狀態。
單獨消耗火靈力以後，其他四種屬性便會慢慢推動循環恢複平衡。
恢複速度雖然沒有消耗快。
但比普通單屬性修士持續施法的時間明顯要長。
她現在更在意另一個問題。
“教習。”
“火球飛出去以後，可以控製方向嗎？”
“煉氣期很難。”
沈教習道：“通常都是釋放前確定目標。”
“脫手後基本沿直線飛行。”
薑明昭看向遠處石靶。
“所以主要靠速度和準確度？”
“對。”
她點點頭。
再次凝出一顆火球。
這一次沒有馬上扔。
而是仔細觀察火球內部那些雜亂運動的火靈力。
如果內部靈力運動更加統一呢？
比如全部朝一個方向流動。
火球本身會不會發生變化？
薑明昭腦海裡漸漸出現了前世見過的一些東西。
旋轉的球體。
氣流。
角動量。
甚至是高速運動時產生的穩定性。
她盯著掌心火球看了很久。
最後沒有試。
沈教習剛剛提醒過。
她現在對術法結構還不夠了解。
直接改靈力運動方式有風險。
先回去研究。
把七個節點徹底弄清楚。
最好再找找有沒有關於火球術結構的書。
薑明昭散掉火球。
低頭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冊子。
寫下一句話。
火球內部靈力無序運動。
是否可以嘗試使其規律旋轉？
陳雲舟恰好湊過來。
“你記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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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昭把冊子合上。
“今天學的東西。”
陳雲舟肅然起敬。
“難怪你修煉這麼快。”
“還做筆記。”
他覺得自己也應該努力一點。
於是掏出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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