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先學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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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還沒亮。
劍極峰練劍坪上已經多了一個人。
薑明昭握著木劍，一劍接一劍往前刺。
蘇青蘿站在旁邊。
沒有誇。
也沒有喊停。
直到第一百劍結束，她才開口。
“昨晚練了？”
“練了。”
“多少？”
薑明昭老實回答：“一千劍。”
蘇青蘿看她一眼。
“手。”
薑明昭把右手伸過去。
掌心有一點薄紅，卻沒有破皮，也沒有明顯腫脹。
蘇青蘿捏了捏她手腕，又檢查了一遍手臂。
“沒硬撐？”
“沒有。”
薑明昭解釋：“中間分開練的，動作一變形我就停下來休息。”
蘇青蘿這才點頭。
“一千劍不是讓你一次練完。”
“身體疲勞以後繼續重複錯誤動作，隻會越練越差。”
“明白。”
蘇青蘿抽出自己的木劍。
“今天先對招。”
“我隻用你會的基礎動作。”
薑明昭眼睛亮了。
“好。”
於是清晨第一縷陽光還沒照到劍極峰，練劍坪上已經響起木劍撞擊聲。
啪！
薑明昭剛擋住第一劍。
第二劍已經從側麵過來。
她迅速後撤。
蘇青蘿的第三劍緊跟而至。
薑明昭側身。
木劍擦著衣擺過去。
她這一次沒有隻躲。
而是在避開的同時，下意識往前刺了一劍。
蘇青蘿手腕一轉。
輕鬆格開。
“不錯。”
“繼續。”
短短兩個字。
薑明昭精神更集中。
她知道蘇青蘿壓了速度。
也知道大師姐如果認真起來，自己恐怕連一劍都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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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珍惜這種機會。
距離。
節奏。
出劍角度。
對方肩膀的變化。
腳步的方向。
這些東西單獨練一千遍，都沒有真正站在一個劍修對麵來得直接。
二十招之後。
啪。
木劍輕輕敲在她額頭。
薑明昭捂了一下。
蘇青蘿收劍。
“你又猜了。”
“嗯。”
“預判可以。”
“但別把預判當答案。”
“尤其遇到經驗比你豐富的人，你看到的很可能是對方故意給你看的。”
薑明昭認真點頭。
“再來一次？”
蘇青蘿笑了。
“你還挺精神。”
“最後一輪。”
第二輪結束時，太陽已經徹底升起來。
薑明昭回主峰洗漱吃飯，隨後背上一個小布包。
今天不去萬法峰。
也不去劍極峰。
她的第三站是丹霞峰。
……
還沒走到丹霞峰。
薑明昭便先聞到了藥香。
整個山峰和另外兩峰完全不同。
山道兩側種滿靈草。
有些看起來和普通植物沒什麼區別。
有些葉片泛著微光。
還有些長得十分奇怪。
例如她現在麵前這株。
半尺高。
葉子是藍色。
頂端卻結著幾顆通紅果實。
薑明昭隻是多看了兩眼。
旁邊便傳來聲音。
“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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