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終於有上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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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丹霞峰煉丹堂剛開門，薑明昭就來了。
守門弟子看見她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薑師妹？”
“師兄早。”
“你這麼早來煉丹？”
“嗯。”
薑明昭晃了晃手裡的弟子令。
“昨天不是還剩一些地方沒弄明白嗎？”
守門弟子看著她走進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天色。
太陽才剛從山後冒出來一角。
他沉默片刻。
昨天炸了一爐。
今天還來這麼早。
宗主新收的這個小師妹，心態確實不錯。
薑明昭對此毫無感覺。
她昨晚並沒有繼續進混元靈境修煉太久。
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那幾顆廢丹和藥渣上。
第一爐完全失敗。
第二爐有三顆廢丹。
第三爐雖然終於成了一顆下品養氣丹，卻依舊存在不少問題。
把三個結果擺在一起以後，很多區別其實很明顯。
第一爐藥渣黑得最徹底。
聞起來焦苦味很重。
第二爐顏色淺了一些。
第三爐藥渣則已經基本正常。
所以前期靈藥提煉，她其實已經摸到一點規律。
真正拖後腿的是兩個地方。
藥液融合。
凝丹。
尤其是融合。
四種靈藥雖然按照丹方固定比例投入，但每一株靈藥的藥力並不完全一樣。
哪怕同樣是十年份青葉草，也可能因為靈氣、土壤、水分不同，藥性產生細微差別。
那按照完全固定的份量煉製……
是不是本身就不夠準確？
這個問題昨天晚上冒出來以後，薑明昭想了很久。
所以今天她不是單純來重複煉丹。
而是準備驗證。
她領了五份養氣丹藥材。
沒有馬上開爐。
先把所有青葉草、白須根、黃精藤和雲露果全部排開。
觀察。
聞氣味。
再用靈力一點點感受裡麵的藥性。
周教習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其他弟子已經開始溫爐。
薑明昭還坐在桌子前擺弄草。
“怎麼不煉？”
薑明昭抬頭。
“教習。”
“我有個問題。”
“說。”
“養氣丹的藥材比例為什麼是三株青葉草、一段黃精藤、一根白須根、半枚雲露果？”
周教習看她一眼。
“這是最穩定的丹方比例。”
“我知道。”
薑明昭指了指麵前兩株青葉草。
“可這兩株藥性不一樣。”
周教習腳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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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昭繼續道：“左邊這一株木靈氣更濃，右邊這株明顯弱一點。”
“如果每一爐都固定放三株。”
“最後藥液總量不是一樣的。”
附近幾個弟子聽見聲音，也忍不住看過來。
周教習倒沒有覺得她在質疑丹方。
反而拿起那兩株青葉草感受了一下。
“確實不同。”
“靈藥本來就不會每一株完全一樣。”
薑明昭問：“那煉丹師後麵要靠什麼補？”
“經驗。”
“融藥時發現藥性不足，就調整火候。”
“藥性過強，同樣需要控製。”
“高階丹師甚至能在藥材入爐前，大致判斷出每種靈藥需要多少。”
薑明昭明白了。
她果然沒有猜錯。
固定丹方給的是一個範圍。
真正決定結果的，是煉丹師根據材料實時調整。
這也是為什麼同樣一個丹方，不同的人煉出來差距可以非常大。
“那我可以自己調整藥材份量嗎？”
周圍頓時安靜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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